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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2日 星期日

空殼夢駭 第十四回

  我的周遭就像狂風暴雨一般地混亂,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就像一個從斷頭台前落跑得亡命歹徒一般,我的性命有如旦夕般即將消逝,我雖然小命一條並不值錢,但是我卻將仙杜拉給拉進來這個田地,多少我有很大的責任,我有承諾在先,我得讓仙杜拉死裡求生才行,
  我們藏在一個轉彎角的暗處,我知道仙度拉緊張得要命,因為她的呼吸急促聲,大到我怕會被發現才好,現在的局勢我一籌莫展,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那四周的警鈴聲大作,我們的存在可比那動物園裡的老虎跑出來一般,驚動了這猩猩城市的高層,所為得上流社會的猩猩居民都怕得要死,然而猩猩警備隊甚至軍方大規模動員,還有類似直升機型飛車,在我們的頭上不斷地閃耀著那探照燈的忽明忽滅,耳邊聒噪著那有如蜂鳴般巨大聲響,而我連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個準頭在,我如何使出剛才的伎倆,我就像是超級賽亞人般無敵,或者像是X Men中的萬磁王般擁有毀天滅地的能力,但試問我為何得以有此般絕學,我又是如何使出來的能力,我真是一概不知了。
  我們為了逃避緝捕,決不可能在室外逗留,唯一的出路只有往住家裡面躲,那些高級住民們聽到警方的蜂鳴警告聲,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躲去了,我隨手拿起一個重重地類似滅火器的鐵具,直往那玻璃窗上砸出個破洞,我們就這樣溜了進去,那是一間高級住宅沒錯,我起先的逃跑計畫來自我的印象,一開始來這裡當作「奴隸」的種馬的時候,在我那個白色的「育種」套房外,那一大片落地窗外所看到的景致是超炫莫名,讓我知道這猩猩國的先進科技已難以想像,汽車不是在地上開,而是圍繞著一棟棟有超現代感的摩天大樓中打轉,在這麼大的地洞裡面飛行車子的路線規劃一定要精密從嚴,不然不小心撞到洞壁的話是很容易發生車禍的,我知道我的目標是向上走,然後找到出口,再劫持一台飛行車繞走算了,我想找到逃生門那種向上攀延的樓梯,但是我在這個未知的大樓裡面,我頂不過是個土包子而已,那裡面LED機房佈滿了建築物周遭,不斷有不同顏色跟符號一起閃動的樣子,那牆面就像是有感知能力,一觸及就好像水滴漣漪擴散出去,不斷有新的符號產生,那訊息的瞬動,就像奔逃的兔子,無法攔截一般,讓我回想起我在過往的虛偽過去式的日子裡頭,哪天瀏覽到新科技新聞中,所為得萬物聯網就是那麼一回事,所有的物體表面都有網絡涵蓋,所有物體的一舉一動都會觸動感知器作快速的連動,那牆面就像是布滿了無數的光纖,然後不同色澤的呈現,呈現光速超導性運行,那我的行蹤不是一舉一動都被通緝中,在這個充滿光導的網路環境,是不是所有的資訊都會被紕漏,所以沒有隱私權可言,我感覺在這些高級住宅中,說不定這裡的環境是反向超控的,這裡的情搜是外對內的,並不是內對外的,可能因應高級住民的要求,他們的情資是受管制的,要不然我們逃竄到這裡的蹤跡早就被發現了,所以我當下接受一種可能,這裡定是個智慧住宅,還有個IOC中央資訊操作室之類的地方,讓我可以知道外面所有的一切也說不一定。
  我在這麼緊張的氣氛下我竟然可以作此分析,要是在過去式我鐵地暴走就像是死亡之門的小說中的艾福瑞,動不動就裝死在地上,我不像仙度拉緊張到把我的手抓得死緊,而我看這起居的環境布置,我仍能分析那處於中央管理室的位置,正式那無數的細條標示的LED的色澤引導方向,那無數的光芒所引導的匯流方向,正式指向那個白色門口。
  那個門根本打不開,我看要進去這裡頭應該要有生物辨識,不是手掌的感應就是眼球虹膜感應,不過這理的主人應該是逃之夭夭了,到哪裡要找到有如剛剛身上揹著活體大猩猩呢,我沒慌我異常冷靜,不像仙度拉在旁邊異常地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地,
  「如果你沒有把我帶出來,我還活著好好的,天殺的,你再搞什麼,那些猩猩警察一衝進來就開槍把我們殺了。」
  我的心情還真是冰冷的可以,也不是死到臨頭地無可救藥,也不是等待受死,而是我心中有一個堅定的邏輯,我那些大猩猩們如果要衝進來早就衝進來了,不必等到現在,在這個科技發達的程式中,所為得GIS系統一定很清楚,就算沒有外空的衛星作GIS導航,也一定有像是電話基地台一樣,利用電視台的相對位置來當作目標探測,但是我身上又沒有帶手機,仙杜拉也沒有,我就不會被找到了,那或許是這房子的干擾效果,資訊傳遞的發達那就造成隱私無鎖遁形,資訊安全漏洞百出,高級住宅群為了彌補這一塊,必定作了發偵測閘道管制,就算這四周的徒壁看起來資訊訊號所呈現的怪異光澤,一縮一放的,看起來就像深海的櫛水母在捕抓漂流的海底微生物,是否這裡的訊號捕捉也是同屬一類,所有的訊息都會延遲一秒鐘,在這一秒中過濾無害的資訊訊息,將有用的或者是安全的訊號帶入這中央主控台也必定是中央情報中,有害的訊息就像是水母將多餘的水分吐出,甚至就像是Honey pot會回饋訊息給駭客滿足,一秒鐘對於超級電腦的處理速度也足夠了,在sandbox中也可以作到無限的沙箱演練,針對有害的後門程式一一地隔離開來,然後重要還有一個智能中控的腳色,快速地學習過濾,採用PDCA的概念,計畫、設計、審核及行動,中央智能閘道防禦的主腦,就可以快速地分析,從雲端的巨量資料裡頭,分析事件之間的關聯性,然後尋求進階的網路組態策略,變更防禦組態,就算內部遭受攻擊,也能第一時間防禦重要資料是否可進可出,這一切全由高階的防禦人工智能作進一步的處置與管控。
  我是再過去式的時光中某個無聊的下午時間中,搜搜網路得到的小道消息,那是一篇論述現今的網路駭客猖獗,對於作業系統的漏洞百出作無孔不入的侵略,由於當下的電腦作業系統是有軟體巨擘所推的產品進一步壟斷市場,於是駭客們莫不積極研究破解之道,只要找到漏洞就代表世界上的網路無孔不入,見洞就鑽,由於太多的手法,病毒、蠕蟲、後門木馬、Port SCAN、密碼dumpAD dump軟體中逐一發作,一時之間世界資訊化的毒害腳步可是迅息萬變,各系統管理莫不人人自危,每每公司政府組織無不採購號稱可以防禦偵測的閘道防禦器,但是又一堆人說明無法防禦的源頭,那攻擊手法變化的太快,導致那網路呈現一片混沌狀態,那股資訊的洪流中如今急速地演化有如動物或者萬物之靈的人類一般的DNA片段中,那90%DNS資訊有如廢棄廠中毫無用處的遺傳資訊,多著是寄生的病毒或者是遠古的微生物中的影子,網路的惡勢力洪流未嘗不是如此,那有一大串的資訊是未過濾的,藏著超級多的駭客種子佈滿空間,於是乎所有的資安設備對於在有如沙漠中要揪出一隻毒蠍子是很漫長的一段時間,愈是網路黑暗時代降臨,沒有資訊匯流的偏鄉叢林裡頭,那發現毒蟲的蹤跡愈是漫長,那太多的攻擊手法演進已經快速地突變至無法防禦的地步,就像是高譚市淪陷罪犯的統治之林,經歷太久的黑暗卻無得蝙蝠俠般地救命仙丹讓整個網路呈現新氣象乎,於是大家在黑暗的網路就當作鴕鳥心態,就算有敵國的網軍以精密的手法在網路中橫行無阻,也顯得無關緊要,只要自己的事辦完,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自己的隱私曝光。
  過去式的那段日子,是我精神不佳狀態底層,無所作為的徵候,於是我封閉自我,在心靈深處築起一層高牆,有時隔離孤獨的自省時間底下,讓我悠游於網海的時間愈加緊繃,我那段人生空白的低潮時間,能面對的就只有電腦而已,於是讓我不經意地接處這網路的演化生態,也才能到最後我精神迷惘的時候,在網海的深處撈到網路深海的真相,那些駭客團體對我徹底對這世界有所改觀,她們對我提出這現實世界的控訴,我才恍然大悟過往的奇怪現象,終於有了深一層的了解,那我的貴人羅拉駭客拉了我一把,我才得以看到原來我所吃的山珍海味,到頭來連一碗清粥還不如,簡直豬狗不如,在地下裡生活我的食物沒有一天不像是給畜牲吃得餴一樣糟糠。
  在地底下過著真切體驗的確切現實生活,這段不算短的幾個月時間,我活著就像網路成癮症的毒蟲,進入了勒戒所一般,有點像是我進入精神病院中關禁閉般乏味,但是在精神病院裡我頂多關個一個月,也沒有比現在無網路的世界令人難受,我雖然天生不是念資訊出身的,但是網路成癮的生活習慣,讓我在之前漫遊外星涉外館時,我難隱內心的衝動,我下意識就是要去觸摸那涉外館裡的溝通傳導平台上導覽畫面,讓我先解解沙漠般的飢渴再說吧,我不管是不是在當清潔工的工作,我竟然越矩地跑去玩玩上網的動作,差點就沒有被大猩猩警衛給幹掉,如今面對有如網路光影撲朔迷離的光影牆壁,我盡然在可以上網的中央監控室裡頭打住,被一道需要用生物辨識的金屬機房重地給抗拒在門口外了。
  「他們進來了,啊!」
  仙杜拉在我耳際呼喊起莫名的聒噪以及尖銳之聲,我所作所為原本當作她是耳邊風的我,不禁要加快我的冷靜的思考邏輯運作,我手按撫著那充滿資訊掠影,一縮一放的超導性奈米訊號中,我不能忽視我的神經感應會有這門快速的變化,所的腦海深處,在我過去的精神暴衝病徵風暴之中,我會得到很多的想法,那些想法不約而同,亂七八糟的怪現象,還有很多是以幻聽幻視的表徵所傳遞的怪現象,我幾乎淪陷自我再使出出乎意料的行徑,我暴走不可,如今一道同要的感覺發生,我卻得到不一樣的結果,僅乎我竟然可以從那白門前的資訊串流光景中,得到奇怪的交互作用嗎,我竟然以有機的生命結構體可以跟無機的生命體對話,這是我意想不到的,我僅乎還跟這住宅的人工智慧體溝通,這是我全然異想不到的怪異了。
  確實我是百萬中選一,由於我在過去式的失控表現,或許使我成為社會上絕對無用的角色,讓我也感到實在卑微地可憐,由於我是神經突變體,那腦波的訊號可以調控到可以跟電子儀器的電子脈動同一個頻道,所以我可以跟資訊設備溝通乎,但是我卻跟過去式的虛偽世界連帶起不了作用的,因為面對現實的話,我們活著的人身也不過像是畜牲一樣放在湯馬士汙染小火車上圈養,光溜溜的身子在裡頭拉屎拉尿的,跟虛妄世界的溝通方式也不過透過一具深陷眼睛結構體的探針來傳地虛擬的幻想世界,那些都是過期的設備,無法解譯我腦海中的資訊串聯,所以我在虛妄世界得到的就是我發神經的具體表現,我被當作一個神經病來解毒,我甚至在社會邊緣存活,我是個反社會的人,我在社會中差點無一貢獻,後來才明瞭原來我是有特異功能呀,由於老舊設備的湯馬士火車,讓我沒辦法收容我的腦波容量,所以我跟接收我的頭罩接收界面不相容,才老是讓我在虛擬世界不斷地當機,所表現出來的行為模式,也才奇怪地老式在精神發作,原來是我腦波太強的關係。
  我來到了這地底下的猩猩城市,我才鋒芒初露,我至今才知道我攻擊警車還有讓周遭的電信設備遭受有如脈衝電波攻擊反應的行徑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我可以跟周邊所有的資訊設備產生聯結反應,我的肉身根本就是一個人肉兇器,那就是地下兵團首屈一指的女駭客羅拉可以要拉拔下我進入地底世界的原因,我瞬間解開了門鎖,一道防火專用的鐵窗瞬間從猩猩武裝部隊衝進落地玻璃前放下,多少爭取我們一兩秒的時間,我順手把已經陷入歇斯底里的女人一把手往中控室帶,我反身一關起那白色後門,那白色後門的表面早已千穿百孔,那是武裝的猩猩部隊燃起她們手上的武器,將門外掃射一番,但是重門不虧是中央監控基地的最後一道防線,那些子彈是摧毀不了高規格的防彈門面的。

那裡面有著一個男猩猩跟一個穿著薄紗的女猩猩看到我們就好像看到鬼一樣,不停地在裡面偎縮地顫抖著全部的肌肉神經,害怕之情色流於表面神經的乖張,我很冷靜我知道那猩猩下一步要做啥,他要錘敲破那他只呎玻璃下的一個雷射武器,而我眼神也冷靜地發覺不對勁,我手中就好像有色彩的光波不停地具斂那股光芒,我有如變成第二之子惡名昭彰之類的使徒,手裡閃耀的氖氣的能量,有淺藍、淺紫無數個光粒子在我手上飛舞,那手上的電波球是這樣導引的,我的手頭就像是一個電容體,不斷地從那眼花撩亂的中控是裡頭的儀表上,不斷地匯流那電波,隔空充電一般,我的能力大乎我驚嘆,我此時了解我的能力如何表現如何操控,我可以汲取周遭電器的能量在我手中,用電的能力甚至可以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我成了萬磁王的發電機不可嗎?
  我朝那想啟動武器看起來身分頗高的,穿著尊貴睡衣模式的猩猩貴族,發送一顆電光球,把他電的不醒人事,瞬間讓猩猩沒有行為能力地只能躺平,那算他的情人的女猩猩也一併尖叫,我仍認為是礙事雖手一顆電波流,就一併把另一頭對人類來說那就算穿著性感薄紗仍然引起不了一絲性趣的女猩猩給擊昏了。
  「你殺了他們,我們慘了,你害我好慘!」
  「沒有我只有擊昏她們而已,她們還活著。」
  仙杜拉還以為又鬧出了猩猩命,她的罪行已累積到不可饒恕的地步,我是覺得她可能是被奴役地太久了,所以她第一個行為反應是去靠近她們,看她們有沒有呼吸心態,似乎她已經被教育地,她的活著似乎把猩猩的性命看得比他來得重了許多,所以他第一時間跑去她所關心的猩猩貴族們,好似我殺了他們會帶給她多麼無比不幸的樣子。
  「我留他們一條生路,或許對我們有幫助,將他們作為人質,我們可以威脅要他們帶我們血拼出一條生路來。」,我冷靜思考連人質的路我都留了。
  我的特異功能展現無遺,甚至我大可以到外面跟一票人大幹一場,但我是不逞匹夫之勇的,我冷靜的思考讓我得以有所智慧,我雖然有無雙能力但也不是胡鬧地大幹一場的,因為只要不注意地引來子彈一顆擊中我的要害,我就會隔屁身亡了,所以我不逞匹夫之勇吧,這算是我冷靜過頭後的精算吧。
  這中控室裡頭的資訊彙流讓我大開眼界,這裡就像是外頭所有資訊的串流呈現,一個像是書房的絕小空間裡,周遭的牆壁都有不斷波動電子訊息的顯示,那動態的資訊儀表儀所顯現的地理資訊,呈現一片資訊彙流,所有的資訊都不斷地流進來,哪3D的建築物投影,那就像是3D透影,將城市的各個角落裡一景一物都給呈現開來,我了解這裡定是達官權貴的家,果然不出我熟料是那猩球城市,交通大臣的家,那全部畫面的展現都註明了全市的交通路線,不虧是科技城裡頭的重要長官,那要在這個智慧住宅裡,那些隱私都可以不會被送出透露我們的行蹤,但是我卻可以看到外頭的人,我看到我這個住宅四周,都嘛密密麻麻地佈滿了許許多多的猩猩族的警衛軍隊,我出去根本就是找死,他們定在尋找這間中控室之外重門的破鎖專家,時間分秒過去,我們處境就更加危險。
  我可以跟電磁設備交互作用,不代表我懂得那資訊傳遞的過程中,那些資訊演算法是如何運作的,我只懂得破壞,將四周的電磁力化作己用,然後隔空充電,在瞬間放電,我的腦波當作媒介,所以我可以製造大量的破壞,但是很明顯的我對於資訊的運作是渾沌未明的,太多的資訊我根本無法理解,我不是資訊本科生出生要如何看懂操作這些訊息呢,我的視界已變得不一樣,一個是我人類最平凡的肉眼,一個是受著猩猩族改造的血紅眼,看到另一層面,所許說是這個城市裡頭,那些奴隸慣了的大地精所看到的世界,那或許是那些奴役大地精之所以甘居為奴隸所視界限的一層假象,如果我有時間跟精力,號召所有的大地精一起堆翻暴政,這樣好了,一定可以找出破解大地精眼睛裡的電子眼鏡,讓他們群起反抗,
  然而我發現我還有一隻心靈之眼,那藏在我的內心之中,我的精神力甚至可以感受到周遭的資訊脈動,那我用心感受,全部的建築物幾乎變成了透明毫無阻隔,所剩下來地全都變成了數位代碼在串流,我所在的空間就像將我拋到了外太空般無垠的虛無空間,那些閃閃發亮的資訊串流就像光芒極光離子化閃耀一般,充滿神奇的霓虹光芒,有如銀河星際般地寬宏廣闊,有如超新星爆炸後瑰麗壯盛的現場,資訊的光子脈動,有如廣大、交錯的光纖迅化,那光子脈衝就像明星一般閃耀,所有的流星消逝有如夢境一般地乍現,我站在星際之間仿彿人皇臨世,我的想法就像一道衝擊脈衝,可以跟這些混沌洪流產生共鳴,除了視覺化外,甚至化作音韻在耳際邊低迴不已,我聽那資訊洪流有如潺潺流水聲不斷,到處都有BiBi聲不斷,甚至只要我用腦波直覺是得「欲想」,那遠方的資訊流所產生錯綜複雜的資訊生質變化,就會化作音符向我傳遞訊號,我一睜開眼睛,這全部的幻境彷彿消跡滅屍蕩然無存,我不信邪地又在閉合雙眼,那奇幻的景象又出現了,我不知道這是我天生的能力,還是經過後天開明眼的過程後所帶來的體會,但是我發現我的超能力後,如果我今後能宰治這番能力,相信對未來定有不錯的助力,但是能否走過眼前最大的危機,我再來想想看如何運用這個能力吧。
  我在交通大臣住家的中控室看著畫面上的顯示,再跟我閉眼比對那存在我「開明眼」的視界中,我竟可以找到之間的共同點,我「欲」,變得道我想要的畫面,那交通輪廓竟加諸我的開明眼世界中,我心竊喜起來,我腦中就存著這城市的地圖,對於規劃如何逃亡路線跑有幫助,於是我就規畫一條路徑出來,要去人類還存在的自由聯盟裡,那邊可是派重兵把守著,我決無出路可言,但是我還曾經有熟悉一條路線,那條是我在曾經不小心走進了外星人的交涉場所,那邊有電腦可以跟外星人直接溝通,但是我有多少時間可以要求外星人政治庇護呢,哪怕是亡命逃跑之間的一分一秒都足以珍貴,我會花在跟我不懂外星語的外星人溝通嗎?恐怕很難,或許跟大猩猩族溝通還比較有保握一些,尋求外星人庇護我看算了吧。
  我跟仙杜拉雖然都是人類自由聯盟的線民之一,要與自由聯盟搭上線可說十分地不可能,因為要在特別的時間,由特別的地點,找到對的人,那都嘛人時地物都要拿捏地準確才可以把文件送出,我們都是線民除非有所特別的貢獻,要不然人類聯盟也不會大費周章,派遣軍隊來營救我們是吧,所以要搭上線簡直就是不可能,就算我是如何珍貴,擁有將周遭的電磁力裝置給破壞,人類聯盟也不可能瞬間派軍來救援我,我得自立自強才行。
  除了直接可以通往自由聯盟被切斷的道路外,我還知道有一條通往地獄的路,那是我被猩猩警衛抓了之後,被送往集中營的地方,在那裏我不斷地受到地表酸雨的澆淋,所以我知道那抬頭望上去的狹縫之上,那一定有路徑可以通往地表之上那是我的逃脫路線,我不像仙度拉在一旁哭訴地哀嚎,她認定只有死路一條,而我不是,我走向白色的重門防禦,我迅速地打開門發動攻勢,我手中生成一團大玉螺旋丸,就迅速地丟出去,我立即丟出去,在一陣沉悶的轟隆聲之後,我在開門那些把手的猩猩們屍體以經受到雷切般地噩耗,各個呈現焦屍狀態,我回去領起那交通大臣昏厥的身子,一手牽住仙度拉,我立刻走向那透明旋廊的直上電梯,要說我怎麼可以搭電梯如此方便,還不是這屋子的主控權以經交給我,連那智慧住宅的防禦侵略的人工智慧,哪怕不臣服於我呢,不然我就一個掌心雷,順手一個電波脈衝,我僅管可以直接轟炸過去,那人弓智慧也灰飛煙滅,我似乎以「欲」的念頭指揮,那在光廊黑暗角落躲著的人影,變成巨型化,有著一頭冷酷的紅色半身,光頭的形像,在胸前的操作盤上,滴答地操作著訊息的傳遞,就算他再怎麼防衛侵略,也抵不過我光砲的威些,她是要臣服在我的語言之下,
  我們進了光迴之電梯,看到透明周遭的環境,那一條條螺旋蔓延的光道,就是那「光驅車」在空中飛舞的空中道路,但是再上頭行走的車輛稀少地很,倒是那抓捕我這恐怖分子所佈下的天羅地網是何其多來著的追捕車輛,我到了一層樓後我迅速左右一個雷彈就將猛勇的猩猩武警給擊倒,迅速地到一個白色圓形體前,那有如愛斯基摩人的白色雪屋中,我手一觸摸那LED光控板,那道死灰槁面的捲門就應聲打開,裡面有一亮夢幻的跑車,有如世界上偉大車展一般所閃耀精湛的光芒,有一台十分酷炫的飛車,依我的情報顯示,這台是我肩上這位昏迷的猩猩先生私藏的愛車,不過現在借用一下不介意吧,這車子所要的生物辨識,我用不著那麼麻煩去搜尋這車上電腦的人工智慧的存在以及給予威脅性,要眼或手我手邊的猩猩正好可以派上用場,拿著猩猩的手當作車鑰匙豈非是舉手之勞而已,我把牠丟在後座,我跟仙度拉在前座開始駛動這輛超跑。
  果然不出所料,一開出車庫周遭警車便開始警鈴大作,我的車駕技術很差,雖然我在過去式的生活裡,是屬於乖乖牌的優良駕駛,只因為我的前科因素,所以我不敢開快車,就怕又被駕離操控車外,我又會潛伏什麼樣的車禍因子,然後又喪失人權被抓去關禁閉麼,要不然我可是操控力十足,能讓我飆車的地方,我看也只有現在而已,我的眼睛一睜一閉,那閉上所看到光影般有如負片般的交通座標全都提供一連串的資訊,視線得以看的更遠,我就可以催車速更加驚人,那盤旋在天空上的飛行警車,不斷地給我掃射,雖然我有開快車充分的資訊可以讓我避開危險,但是那猩猩在天空上沒有大腦的掃射,那種不確定的因子才是我最大的擔憂,如果沒事被子彈掃到,我的車報銷,我就不能再逍遙地玩俠盜獵車手真人版了事吧。
  這時候我所轄持的人質才開始有他的功效存在,「仙杜拉去後面把他踹醒。」
  「要把他叫醒作什麼,我怎麼拍也拍不醒。」
  「用打用揍都要叫醒他,不然我們都死定了。」
  不過那女子顯然不知道事態嚴重性,還在受著奴性一般,用輕聲呼喚也好,都是輕聲細語的動作,我受不了了,直接單手拔起仙度拉得高跟鞋用力猛踹後面猩猩大人的頭,那猩猩始以發出哀嚎聲,
  我對著那資訊通訊聯網:「注意、注意,如果你們膽敢開槍毀掉這部車子,你們的交通大車就一併等著收屍。」

  我當然用猩猩語言跟他們溝通,在這裡當掃地工了幾個月,多少學會了當地的「土話」,我還打醒了交通大臣,威脅他說出幾句「猩猩」話,那無腦的空中轟炸才停止。

2013年12月24日 星期二

空殼夢駭第十三回

  當我的臉孔恢復正常的時候,我的感覺就好像重生一般,當我不再是異類一族時,我就像是回歸人類一般懷抱時的喜悅,雖然如此,但我仍然心意槁灰,覺得我已經無法回到深遠的過去了,那個曾經是我非常熟悉,心情無比放鬆的年代,現在是完全跟過去毫無瓜葛的世界了,也就是說我不能再從回成為一個完整人格的過往了,我的心情無助惶恐表露無遺,就像不斷地受到電擊棒的刺激,一陣陣的痛楚接踵而來,那是與現實交戰的莫名潛意識覺醒,就像是跟過往格格不入的人格表現,看在虛偽的現實世界,我當是為令人反感的神經病人罷了,但怎麼地我在這超現實底層的具體體現的怪異隔離世界中,卻也看到真實的自我呢?我甚至一直在懷疑,當初我逃近來妓女戶仙杜拉身邊時,我隔空彈指之間翻倒來襲的猩猩警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也搞不清楚,當下能力爆發的時候,我甚至感覺我有種飄逸的愉悅感覺醒。
  那回不去的過去就像流水一般消逝無蹤,代表我已經是一種特殊人格第二,成就我的第二生命旅程,我的上半輩子已經一去不返,下半輩子就跟殘燭一樣隨時都可能熄滅,當那些猩猩警察捉拿我這名逃犯,破門而入進入仙杜拉的公寓門口時,我藏匿在衣櫥櫃上,就只有一道櫃門的距離而已,那瞬間也只有天堂跟地獄的隔閡而已,我屏息的聲音,感覺大限將至,生命一去無返矣,要不是仙杜拉,那個我漸漸對他產生好感的女人,再一次出賣她靈肉以解救我噩運,我的心情翻騰不已,雖然當妓女不過就是她討生活的一部分,對她產生愛意後,我不住想拉住她的小手,好阻止她出門作生意,但是她說如果她不出門作生意,那就有警察會懷疑找上門,那她在職管局所登記的行業就會懷疑,不在有新住民身分,甚至會被掃地出門,所以我放縱她出門儘管貫徹她的職業所需,但我的心底就像是刀割一般無恙地在滴血中,如今只有隔著一道木門之遙,卻能呼吸她的呻吟之聲,我知道她不能沒有敬業精神,所以她接連高聲放浪,我也知道那只是職業技倆之一而已,因為那絕不是她所為自然生成的喜悅之聲,那只有我聽過,不是嫖客所聞,我知道她也是很難受,她肯定在床上受到地獄的煎熬,但是我還能怎樣,出去英雄就美,我不變成狗熊就不錯了,一時很想衝動出去尋死,但她一定會生氣的,一定會恨我根本不懂她的美意,如果在以前那般虛偽的現實世界當中,我早就腦充血,那潛意識發懼,早就神經狂妄地奔出去地胡亂暴走,還管她三七二十一,但是現在的我卻異常冷靜地在衣櫃裡面咬牙切齒,我甚至無法理解,為何我那火山爆發的內心,會被永凍層的冰河給覆蓋住呢!仙杜拉對我的恩情,我一世也難以報答,她表面跟我說:
  「那沒什麼,不過是職業,早已習慣了。」
  只是那晚她在我身邊半夜爬起來痛哭,我知道她一定很難受,我卻是為了避免小尷尬,只能假裝睡覺去,不去理會,我真的是男人嗎,我甚至莫名地理智,那種過去情緒失控的狀態竟然完全拋之腦後,我真是可悲,我知道我情緒精神病都康復了,我甚至慶幸我的大病初癒不就,只是在這地底下真實的世界當中,我竟然變得像機器人般冷靜不已。
  我好可悲,我竟然連一滴眼淚都不流了,初當為人的信念幾乎就像氣球般在狂風中飄搖不已,那還就像能說些什麼呢,我就像一個流浪漢完全沒有家的歸屬感一般,我冷靜的可以,我甚至像是機器人一般沒有心情的起伏了,對我來說是個意外的收穫,我能冷靜面對自己的命運,不然我還可以奢求什麼,身為一個完整人類的身分嗎,感覺我已經跟人類背道而馳吧,雖然我已經取回我人類的正常臉孔之後,我依然還是覺得我根本不是「人類」了。
  我跟這個女人共處的時候,我得到了很多的情報,問她之所以要成為一個那出賣肉體靈魂的間諜,雖然我出乎正常人的心態,或許也有一絲身為她「同居人」或者是「愛人」的關懷,我覺得她的職業是下賤不可的,但聽她的告白之後,我覺得她是情有可原的,聽她所述說的出身,我還著實嚇了一大跳的,什麼,他竟然是在的底下出身的,也就是地底人類聯盟的第二代,什麼身為地底人還有第二代可言乎,在這個充滿不穩定的世界裡頭,那麼多的生死別離,要怎麼安定下來,從地球表面那充滿骯髒污染空氣的火車假面移動世界,從那邊一個月台踏入夢之棉花田下的大臭排水溝,再來面對地底下那般有如地鼠般不見天日的地底人生活,都要有一顆大顆的心臟分擔,他們應該沒有比我心臟大顆吧,真是佩服仙杜拉的雙親跟我一樣有勇氣面對殘酷的真實世界,反正都很佩服人類地底聯盟能跟我一樣闖蕩地底世界的,同屬於我一樣有所勇氣的傢伙,我都很欽佩他們的勇氣,我到底納悶他們怎麼會不會跟我同一樣的顛覆感覺,如果秉持著一般人的精神狀態,到這個南轅北轍的地底世界的時候,她們不會精神崩潰呀,還是跟我一樣根本性地決定性性格大翻轉,變得心情異常穩定不已,就像我現在的感覺,那種冰晶剔透,內心毫無殘念般地詭異呢?
  我更是佩服他們竟然還有心情在這亂七八糟的地底下談情說愛乎,然後開花結果生下愛的結晶,但是也發生了可怕的實情,這個情況就像是著名小說,死亡之門一般,在那個混亂的迷宮底下,有分跑者跟駐者,在那裡充滿了怪物的襲擊,生命都已經隨風雨飄搖了,又怎麼會有那個心情傳宗接代呢,不過那也是必要的,畢竟沒有人口紅利的地下人類聯盟,如果跟猩猩一族征戰的結果,也時有很多成員陣亡吧,如果不從地上棉花田中啦那些醉生夢死的鴕鳥心態的人類拉人下來補充戰鬥成員的話,那恐怕會無以為繼,到底仙杜拉雙親悲慘的命運又是怎樣死的,她的雙親兩也不外乎是地下人類的戰鬥成員之一吧,所以在仙度拉小時後成長的過程中,還得不到雙親親情的厚澤是吧,就已經相繼死於非命了,那麼到底仙度拉的長成日記又是怎麼一回事,是在沒有親情的壓力,走上熟是熟非分辨不清的道路上吧,所以她也走上一條不歸路,但卻是確確實實在掙生活的道路上吧,她說她也是想走別行呀,但是當戰鬥隊員畢竟不是她天生的料,她早已經可以體會那般血肉模糊的慘況了,當人類突擊隊跟猩猩戰鬥隊員正面交鋒的剎那,那整個血泊成河,甚至目睹那雙親的死亡,都被血灑得眼睛都張不開,她當然記恨,她有血有淚,她當然想報仇,但是以自己渺小的身軀,上了戰場頂多是變成砲灰而已,根本就沒有戰鬥力可言,所以呢她也只好下海兜售自己身體算了,但是她也有所貢獻說,聽說她都會給猩猩們一種迷幻藥吃,這種雖然稱不上是禁藥,但是吃久了也會麻痺甚至染毒上身,最後通常是慢性病上身,這算不算是報仇嗎,我想不是吧,頂多是給她一點安慰藥罷了,那是一種逃避的藉口罷了,能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好吧不跟她談傷心事也好,她的過去也可是夠糟糕的,根本不提也罷,除了問問她之前在人類的地下生活也好,也不過是戰鬥再戰鬥的不斷輪迴,人類為了對抗猩猩,不得已死命地挖掘洞穴,雖說人類的科技工藝也沒多大的長進,不像猩猩得到外星人的厚援,擁有雷射槍的火力,人類卻還停留在火藥的年代,還是靠著黑色火藥的硝煙,燃燒氧氣推進空氣動力,讓子彈急速射穿敵人吧,還有那些食衣住行等等的工藝水平不過停留在古早的年代,生活水品恐怕比那個地表之上的虛偽世界還要糟糕,吃的都是一些非綠色食物,大抵都養一些菇類還有牛羊豬的吧,在仙杜拉的記憶中,那邊的人類都嘛是營養不良的,身體都養不肥了,還有打戰的力氣嗎,初期而言人類根本都是處於劣勢,那時候所謂在某一方面的科技有所長進,就推莫屬於地道挖掘工具吧,初期猩猩就像是伊拉克有了美軍武力的支援,所以對人類真是所向披靡,人類而言呢,就只能死命逃竄的份罷了,所以挖掘地道的功力堪稱一流,就像是北越當年要打贏裝備齊全的美軍,也就只能拼命地朝向地道發展,所以當作一個地鼠逃竄的種族而言,人類對於地道挖掘工具當然是不可或缺的,那時候在地球表殼下的五到十公里的岩塊區可是挖掘了無數多的地道,簡直可以媲美天空上的無數星辰,當然那些受到核塵影響快速進化的猩猩一族們,他們的腦袋也不過是剛剛進化而已,當然不能分析這無數的地洞到底是哪條可以通往人類大本營了,結果無數個猩猩戰鬥員不是走走到回不去被活活餓死,不然就是跑錯地道,卻也跑去了那火山岩脈衝不可,可被那熔岩燒死乎,要不然就算真的讓猩猩給衝到人類的地盤上,那也恐怕只能悲命,以少如何擊多,根本就被殺假的份吧。
  就這樣人類的歷史演進中有一脈繫存,他們開始有了陪養第二代的希望,也爭取了苟延殘喘的機會,有時間可以從那猩猩遺落的武器或者裝備中,開始學著中國大陸那種高科技的反向工程,人類當然記起歷史教訓,在大航海時代,就算新大陸的文明有多麼昌隆,或者東方文明有多麼神祕,還是可以用熱武來蕩寇,那麼也就是所如果人類要繁衍下去,那就必要解開猩猩借得外星人的武器,然後逆向工程開始工業生產,也才能拼博猩猩吧,那樣子人類就也爭氣地發展了與猩猩相抗衡的武器,再求取平衡之後,雙方的態勢終究可以維持一定的水平,於是人類終於發展出他的地下聯盟了,然後讓猩猩無法得寸進取,仙杜拉離開了好一陣子,似乎地下聯盟那邊也有些進展,甚至知道外星人對於猩猩族很不滿,不滿為何猩猩無法消滅就像是寄生蟲般從棉花田之上而逃脫的一些下民人類是吧,所以感到頭疼是吧,因為地下人類聯盟的最終目的,就像要盡一切可能搗毀那棉花田夢工廠呀,解救廣大的人類同胞再次奪回地球的主控權呢!
  說真的人類真是可悲,一點都不珍惜現有的地球,直到發生核戰,甚至被外星人接管地球才知道不自由毋寧死的高操定義,那麼現在還得跟猩猩還有外星人戰鬥,那才是真正地難以挽回的厄運,有那麼珍貴的地球不好好珍惜,甚至在銀河系中,能有地球這麼優越的地理條件,跟恆星的距離取得唯妙唯肖的地位,怪不得就算地球自我毀滅後,還是可以春風吹又生吧,再次長出雜亂之草來,那外星人就事看中這一點吧,所以都要親手取得地球,我想猩猩也不過是一個工具種族,與其說人類就像是愛咬破袋到處竄,人人喊打的地鼠的話,那麼猩猩就是成為一個捕鼠器不可,也說不一定當地鼠滅絕,猩猩族就沒有可用之處,到底猩猩族的有沒有看透這一點,那真的是他們知道又不想面對的,所以才放任人類自由發展,也不願沒有它們本身的自用價值吧。
  所以透過地底下人繁衍後代的必要之事是有所必然的行為吧,只是在這個生死存乎一瞬間的地底惡劣環境中,動不動就會有人仆街在地上,這樣要怎麼生活下去,在地底世界之中,死已經變成一個常態,一個習以為常的家常便飯了,所以當人們談論到死的情況那根本就是輕描淡寫的,這是那個性感妓女型仙杜拉間諜所說的一切,我躲在妓女戶中修養也不是無所事事吧,我經常跟那個妓女討教一些有關地底下聯盟的一切風俗民情,瞭解一下那邊的狀況,其實跟我的認知實在差的十萬八千理,要不是受到那個美女駭客的引誘,我也不會妄想到這個很爛爆的地下世界,尤其當那個妓女戶仙杜拉的跟我說明清楚原來地下人類聯盟的生活也不過是一顆屎,我才恍然大悟,我其實是被騙到這裡頭的,這裡根本不是當初想見的天堂,那實在太過糟糕了,了解原來我不過是被騙來的,當線上網駭客網友在虛偽的世界裡討論那水面底下的世界,就好像我們人類站在湖岸邊欣賞景色一般,那是多想臆測那湖面下存在有多少的魚在那裡悠遊,但是沒有真正地潛水下去瞭解狀況的,通常只能浮在水面上只能臆度睡面下到底有少的景色存在,所以那根本就是胡亂蝦猜的,有很多網友形容那裡根本就是天堂,直到我進去後才會發現天堂,那根本就是地獄,兩者之間完全是一線之隔吧,當我踏入這地獄情境,才瞭解所謂的天堂根本就是空中閣樓,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如今從仙度拉的口中得到幻滅。
  「你還以為你過去住的是天堂一般呀,你不要說拿現實跟你在虛擬幻境比,那根本不切實際呀。」
  「但是你有沒有嗑過迷幻藥,如果有的話你就會了解,如果現在生活是痛苦的,那迷幻的感覺壓抑得了神經那也是不錯不是嗎,各何況那是逼真無比的虛擬實境,當那衣切全都看作真,就好像作了一場無比真實的夢境,卻再也醒不了,那就再也可以把他當作真了不是。」
  「哼,那你跑出去看到你原來都是全裸的,屎尿都同跟那幾個陌生人堆在同一個火車車廂裡頭,那你又會作何感想了呢,然後你轉頭發現你所謂吃的豪華美食又是一坨餿水,你不會反胃嗎?那裡頭還夾雜著濃厚的屎尿味道,你在虛偽現實中還以為吃了一頓上等美味,還以為吃了上等牛排般鮮美,你半夜睡不著跑去廁所撒一泡尿,你還以為舒活多了,難道不知道你是被那些噁爛的大地精所雞姦?」
  我的老天,她怎麼會那麼清楚,我那時候超乎冷靜的,還跟辣妹裸體打炮,我怎麼會變得那般異常冷靜,聽她講的好像也是打從下水道管那裡從棉花夢田中逃脫的人口中所敘及的,我真的是神經太大條了吧,竟然連那麼險惡的車箱之中也沒注意到那麼骯髒的環境,我實在太異於常人的冷靜了,難道我是我的根性完全劣變了嗎?
  我雖然對於地下聯盟一切盡成幻滅狀態,一切都不如我當初被騙來地下墳場的一套說詞,然而我唯一想瞭解的,就是那個神秘的女駭客,當她勾引我下來這地獄的時候,又是怎麼一回事情了呢,我無德無能的,為什麼要費力將我拉下來地下聯盟呢,如果只是要拉人來補充聯盟的戰鬥人員,像我這個沒有當過兵的,那也不過是當屎罷了,不過是炮灰而已吧,憑什麼我會被召換到地下來當訪客呢?尤其當我發現那個美女駭客竟然是地下聯盟頭子的女伴,這個驚天駭人的舉動讓我實在落差很大,為什麼人類聯盟頭子的身旁的女郎會如此厲害,我本身又沒有什麼才能,她要如此地召喚我進入駭客地獄中,如果要親自送駕護我進入地下聯盟,又怎麼會讓我跑去酒店,也不好好管一下,然後又一不小心就把我丟掉了,是意外還是怎樣,我怎麼想自己都絕對不是一號大人物,用不著頭子的女友親自出動來解救我吧,我跟妓女戶確認過,那個頭子身旁的女人是誰,其實仙杜拉也沒有很認識,大概只有片面之緣吧,是在那時後在地下聯盟人類全體號招大會上,那就有點像是在舊時代國民黨的時代,動不動就要作思想改造,就會有那各機關學校的頭子站出來,站在朝會的廣場上,讓底下的一堆人一起來操演,然後對台下的群眾宣導一些理念的時候,那個叫克勞德的聯盟頭子,身穿很fashion的連身燕尾服,看起來就是痞子客,好似自以為是的高傲,身旁當然也要搭配美女呀,而那個美女駭客真是性感無比,連我第一次瞧見她全身裸體也就起秋,當然不會有一個正常男人看到裸體的女人不起秋的,只是我對於那美女駭客的身段真是太銷魂了,就算現在回想起來,那美女利的畫面,我還是會起丘的,甚至在地下污水水管裡面,我跟著第一號人物的女伴去酒店的途中,還是挺著呢,那證明她在我的地位下簡直是可不只一世呢,到現在我想起她就想發洩一下呢,當然仙杜拉是不外人選囉。
  所以基本上仙杜拉也對那個美女駭客羅拉也是不知情占了大多數,我就不能再深入了解她囉,我以上自傳的消息來源,我也是透過仙度拉的口中不斷地擷取一些寶貴經驗,再加上我腦中的融會貫通所能理解到的吧,比較仙杜拉跟羅拉的外形起來,當然是羅拉的外形亮麗許多,但仙度拉就如同她的名子一般,其實我發現她是很耐看的耶,雖然她口上的髒話是很多,但是在我的薰陶之下,也是改變了些暴亂氣質,畢竟她從小沒有胎教還有父母的教導之下,也是變得有點沒氣質,但就事如同灰姑娘一般,或者是一顆有待琢磨的樸石一般,也需只要稍微打扮,也可以變得像美女一般,但是我怎麼捨得她打扮呢,她所為的職業不就是給別人看臉色,我寧願她再醜一點沒人要算了,到時候就會跟我構思怎樣逃亡的計畫呢了。
  話說我當然計畫逃亡呀,我倒是都準備好了,我吩咐仙度拉給我找到舊地圖也好,讓我觀察如何逃亡的計畫,仙度拉當然也是一名間諜,但是說好是要再等一年才有機會回去報告情報的機會,那情何以堪,要我無天無日(在地底下哪有天日的)地整體躲在小房間裡,不會發瘋嗎?不,根本不會,我的頭腦冷靜地異常,說根本就沒有情緒起伏,我簡直在腦海裡的思考運作,根本就像電腦一般精密地可以了。但是仙杜拉基本是一個保守份子,她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她就是這般保護自己幼小的生命,不作衝動的事情,所以才能保住小命一條直到現在,但是也受盡了所有悲慘的虐待不是嗎,那跟螻蟻一般生活有什麼兩樣,生命隨時都可以被踐踏,那根本沒有生命的尊嚴可言,但是她也不願為了冒險而賠上一條小命,我的地圖計畫已完成,我一直勸她所行動的可能性,但是她一直不想聽,直到那機會自己走上門來,不想冒險也不行。
...
  那怎麼可以,那個猩猩探長是吃定了仙杜拉了,明明找不到我的下落,但是那可惡的探長就如此再次登門騷擾仙度拉,看是看她好欺負吧,我冷靜地往洗手間去躲,看那仙度拉在床在死命的掙扎,這時候的我已經沒辦法忍受那猩猩的貪得無饜,我悄悄地隨手往廚房裡拿了一把水果刀,準備要在大猩猩絨毛背後狠狠地一刺,直覺得我以為必定送葬一個下三濫,但是萬萬沒想到他的硬皮竟是難以插入,我後悔力道不夠已經來不急了,猩猩探長畢竟有受過軍事訓練,反應極快地翻下床去隨手抓起雷射槍就要對我攻擊,說是遲那是快,我雙手害怕地遮住前方,卻看到那隻要殺死我的雷射光線,就這麼往上偏移,射上了天花板之上,我也奇蹟的看到我的不死之軀還是穩穩地站著,我甚至看到猩猩探長的狼狽模樣,他竟然無法將他的雷射槍口對著我,隨著我的意識力,他的槍口想對著哪邊就得隨著我的意識在走,我靈機一動,如果槍口對著他會如何,他很掙扎,我看他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要將搶口移撥到前方去,擠出個吃奶的力氣,但是搶口卻是漸漸地往上抬移,對準他的下巴朝去,看他的表情扭曲變形,從一片猙獰模樣到狼狽不已,碰的一聲結束他的生命,我趕緊抱住慌張的仙度拉,以消除她那極度不安的恐懼。
  「他怎麼了,你殺了他。」
  「對,我殺了他。」
  「你怎麼可以在我公寓裡殺了他,我會扯不清的,完了我死定了,我死路一條了。」
  她哭喪著臉頹倒在地,精神受到極大的打擊。
  「不會的生命總有出路的,你隨我來,等著也是死,跟我闖蕩出去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我不知用了多少口舌,就是希望她能夠把我的話給聽進去,她大概也是從激動的心情轉為理智,也就跟我點點頭了,我知道她可以行動了,她去準備了,我也是理智的準備,我竟然可以冷血地將猩猩給肢解,然後剝牠的毛皮,套在我身上,讓我的樣子就像是猩猩模樣,一點也不覺得那血肉模糊的內皮跟我的皮膚接觸會是多麼噁爛,我冷靜的可以,是我在虛偽現實中完全無法重現的精神狀態,我根本沒有狂暴不已。
  也就是這麼一回事,我甚至理性地可以思考這一層面,如果在虛偽的現實世界,動不動就會精神病發作的,那根本就是本身的腦波超能力太強,導致那個工藝停滯的湯馬士火車腦波收容體負荷不了,才會造成那我以前在虛偽現實時常發生秀逗的情況,如果帶到湯馬士火車外面,那我那種超能腦波才能正常的的宣洩,那個湯馬士的腦波接收器一定是負荷不了了,所以我的超能力在宣洩的同時,才會造成全車廂超能轉換電池波的脈衝,也導致我成為一個非常不穩定的超大隨時都會爆發的不定時炸彈,所以我有所體認,我便也知道原來我是在虛偽現實著實是一個枚最不穩定的炸彈了,所以我在地底之下才會有那麼大的反差,也就是我變成了一個超能力決戰英豪者,那我豈非神人哉,那我就在地底下可謂不可一世囉,至少在我逃亡的歷程中,更加堅定了我保命符的需要。
  我就像是一個猩猩招妓是沒有意常,但是身旁卻是一個嬌小的人類女性,倒是給路人帶來異樣的眼光,但是雖說不常見卻是有所發生的,還是有一些猩猩需要獸交的需求,甚至有點潮的味道,在此我逃出仙度拉的公寓,已是三個月之後,那麼我終於可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雖然只是地下那種混濁的空氣,又是從那血肉模糊的猩猩鼻洞的空氣所灌入,但我還是有重回天日的感覺,我們走路不躁進,因為當沒有猩猩看出來的時候就能保證我們的安全,我們的方向只有一個地方,就是找到那海關關口,如果我偽照證件行得通的話,我就可以大搖大擺地前進人類聯盟的地盤去。
  雖然說我不喜歡猩猩,畢竟可恨的猩猩崛起,替代了人類成為地球上的萬物之靈,更討厭它們藉由外星人的科技,搞得這個地下城市有模有樣的,走出了貧民窟後,一切上流形象印入眼簾,那裡就像是時代廣場的走秀,那裡充滿燈光炫耀,有一走走進位來的感覺,很多自動化的設備,比方不用走路就可以自動移動,只要在空氣中點點畫畫,甚至會有數位儀表出現為你走路,這浮空手勢可為我大大開眼,太先進了呀!太多的監視器不是固定的,卻是飄走在空中,我很深怕一個不小心我的身分就被拆穿了,但我異常冷氣,這是我之前無法想像的,這裡少了那大地精,讓我視覺的範圍之中感覺好受很多,不讓我的左右眼有不同的天差地遠的生物映入眼中,這是我所為的高級區域呀,我跟著上流猩猩人群走,還好我是假扮警察,在他們之中,多少帶給她們安全感,不會覺得我是異類,只是可憐的仙度拉不動受到異樣的眼光,還有調皮的小猩猩還會咧嘴跑來叫囂,甚至想張嘴啃下去,要不時我即時打拳出去,那麼仙杜拉肯定被咬得血流不止。
  一切都按照計畫,甚至天助我也,我們的角色扮演成功,甚至得到警察的身分要抓拿到一隻落跑的人類妓女要差遣回去,我當然會說一些猩猩化,只是我當作我再咳嗽生病帶著口罩,不然說起話來不能張開那猩猩嘴巴說話肯定很奇怪,那裡的猩猩衛兵看到我是警探身分,都不會阻攔,就只差一個關口,我甚至可以駕一台飛天車急馳而去,但是意外還是發生了,那邊有一個說是認識我長官,說要招呼我,叫我過去,我心中感覺完了,那傢伙竟然認識我,我根本沒有一點說話的能力,當那個所謂的熟人慢慢的靠近,我知道就快要拆穿了,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個是往外跑去駕飛天車然後死命地逃亡,但是那邊之外我知道還有很多所謂的職業軍人在關口外重兵把守,我知道我去去肯定是尋死,於是我轉回去快步走回去市區,那個熟人也追了上來,我無法掩飾只好快跑,所有的猩猩都覺得不對勁,怎麼那般奇怪,直到有一個菜鳥警察竟然拿出雷射長槍將我攔住,說是遲那是快,那個熟了身手來抓我。
  「史坦夫,你跑什麼?」

  他一個用力將我手背上的毛皮扯去,那口罩也不小心被扯掉,那張死去的獃滯嘴巴張開一個血肉模糊,那猩猩大叫一聲,我卻很異常冷靜,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的怒髮衝冠,我竟然使出大超能力,周遭所有的人都被我狠狠地擊退,除了仙杜拉以外,所有人都像是被風颳起撞飛了,我快速走避去,藏到一個建築物角落去,冷靜的也根本在環境的變化,尋求逃生的路線。

2013年9月30日 星期一

空殼夢骸第十二回

  那妓女戶走出來的人類,至少是一個人模人樣的品種,至少會引發我的性趣,從她的背影看來,那臀部的輪廓線條就想貼上去,我會不會是被這種賀爾蒙的因素搞得我想尾隨這個人類女子,畢竟其他那些黑猩猩模樣的樣怎麼引發我的性趣,還人獸交咧,那跟大噁心的大地精比起來那更是不可能了,我當作一個高級地下程式的下民,雖然我擁有噁爛的身體,身體有一半的肉體已經變成了大地精的身軀,如果我的病再無法治癒的話,那我有可能就會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噁爛大地精了。
  我身體充滿了不甘與怨恨,我難道就在這個城市的底層裡自生自滅了嗎,我所有的痛苦都已經無可厚非,但我對於先前要逃脫虛偽的文明世界感到有些後悔,難道我就這麼自甘墮落起來了,人類大部分都被抓去當種馬母豬去,專門就是孵育我們這些噁爛的下民,我自從到博物館後,我才了解到人類跟大地精不過是一線之隔,大地精不過是地表核戰過後的產物,但卻沒想到類可以在一個世代內作成改變,改變成另一個物種去,其間的速度在我的身上具體體現,這叫我十分害怕,我是一個半獸人,我當作一個下民的角色存在,每天處理高科技城市中最不為人所知的污穢底層,就算台灣一般的社會,那種最勞苦的工作,畢竟都靠我們這些下民來遮掩邪惡之事,天龍人就可以盡享一些光鮮亮麗的表面功夫,那台灣社會也有很多的外勞存在,都幹盡一些勞苦功低的苦差事,現在這個猩猩社會導入像我們這些大地精來當外勞也是如此,甚至猩猩族跟外星人勾結,派出大地精再地表上負責維護那湯馬士的人類火車世界也是如此,儼然成為外星人在地球上從事管理地球下民的代言人。
  我尾隨著一個人類妓女戶,多半被許久未尋覓的女人味道給吸引住,我雖然是一個下民,但是靠著清理骯髒汙穢還可以掙取一點點的微薄薪水,用這點前來開女人,或許這事我另一方面意圖。
  「小姐來一炮吧。」
  這妞被我突然從後方搭訕感到十分意外,也許有驚訝到了吧,但是她可說是有敬業精神,不管是哪一族的嫖客,都是要打開大腿服務的。  
  「營業時間已經過了喔!」
  「小姐對不起,給我一炮吧,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這妞雖然不是說艷麗型的,甚至長得很普通有點抱歉,但是對下民來說這已經很足夠了,這妞的眼光從我的頭頂到腳底掃描過一遍,她好想仔細打量客戶是否值得服務。
  「你原本是人類吧,為什麼沒有經過改造各徹底,我看你還保有人類的特徵。」
  「小姐這可要賣個關子,如果你願意服務,我再告訴你。」
  「好成交,本小姐今天就特別多服務一個。」
  就這樣我跟著這妓女回到她安身的公寓裡頭,人類要再猩猩的社會裡面生存,總有特別知道,出入不能太引人注意,於是全身就必須包紮地密不透風,就像是回教女性的美得一樣,出外不讓人覬覦她的美色,由於她是人類,自然討不到正式的功作,只能在社會邊緣出賣肉體,在這裡得過且過,我看準了這一點,想了解這個人類到底為何來猩猩國度工作,說不定就此可以聯絡上其他人類。
  走進這個一樓一鳳的妓女戶裡頭,看裡面的擺設井然有序的,看樣子並非一個縱慾過度的女子,從套房的生活佈置中,依然可以了解她的個性是一絲不苟的,所以證明她不是個隨便的人。
  「我可不是天天出賣靈肉的喔。」
  當我跟她說她為什麼下海之後,她如此回答,雖然人類女子在猩猩世界裡頭能討到工作的機會不多,但是她說生活過得去就好,沒必要天天賣命,這讓我打從心底對她產生一絲尊重感,沒人會對妓女產生額外的好感,但我對眼前的女人卻有意外的好感。
  在床上翻雲覆雨,我總忍著將左眼張開,右眼閉合,為什麼呢,因為我了解到左眼因為被警察機動對突擊過,所以那被鑲入眼球的透視晶片已經損毀,所以左眼視覺可認清楚真偽,感覺眼前是做一個人類女性的存在,要不然用右眼掃瞄下去那可不堪入目,完全地大地精噁爛模樣。這小姐服務地還不錯,那使勁地扭動還有發出沒聽過那般悲傷的高潮,事後我知道,折磨她的不只是那單純的性服務而已,那對不同種族的性交而言,那往往是無法契合的性器官折磨,多麼不自然,不符合天然呀,但是在我這少有的半身人出現,她總算是得到一絲心靈上的無限撫慰,她最後的高潮才會那般默名的哀傷。
  她服務真的很周到,最後的溫存之下還主動獻上一首人類耳熟能響的歌聲,Scarborough Fair有如深情款款,我聽得動容,喜從心生,不斷流出淚來,一半是能夠再次回味人間的優美歌聲而感到心情的短暫紓壓,但在另一方面我卻從憂傷的歌聲能體會到我的人生無常,讓我覺得我那般坎坷的命運,我也獻上一首Norwegian wood也算是安撫她的心靈算了,在無常的人生中,那歌曲卻顯得有些鎮定人心的感覺,她也莫名地哭泣了,或許這是打從內心底的深沉交流,那彼此心靈的邂逅能如此灑脫暢意了,也許古人所說同為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最佳寫照了。
  她那半身全裸的畫面,在背景微弱的光芒底下,還多少可以看出她那完美冰晶的軀體,就像是不沾惹上俗塵的人世滄桑,在我的面前顯得優美,我在心靈及肉體上的撫慰絕得得到徹底的彌補,經過此遭後,我夫復何求,也許一個月跟她纏綿個幾次,那我後半殘生的歲月中,不管是不是在撈那些糞水過日子的苦差事,還總心中存有一地光明,有她這盞明燈照耀著,我就還不太多想想不開的念頭。
  那奉獻自己努力求生存的偉大女性擦拭乾了眼淚,向我說明:「好了,你說說你為何有一半的人類的特徵還保留下來。」
  「小姐我內心故事都跟你敞開心胸說明完全了,我毫無忌憚地跟你說明我的背景,但是如果你將我的故事抖露出去,也許我不久就不在人世間了。」
  「好,不管你說什麼,看在我們都是人類的份上,我絕對不會將你的事情抖出的,我對天發誓。」
  我有感受到她的誠意,我知道她是認真的,她所說的那個對天發誓,可曾也是淌過人世界善惡的一票人,至少知道人類所熟悉的環境,那般有天空,有無數的星光熠熠,那好比在地下世界中,對那群猩猩而言,牠們需對地發誓般的同等道理了(因為猩猩族是在地底下茁壯,索以信奉地下神祉,還以為外星人是從地下孵出呢)。
  我相信她會幫我保密,作一個人類我不知多久那般能暢所欲言了,也許是不吐不快,我幾乎將我的背景故事一五一十地給全部說明完畢,可知道我當成了掃地工大地精一夥人的同伴,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歲月了,我只能假裝我完全不懂得人語,要是我不小心說溜了嘴,那輩大猩猩突擊隊瞧見聲音的話,那是會有多麼嚴重,可能遭逢殺生之禍而不得而知了,所以要忍住自己熟悉的語言,然後盡講著那種大地精那般有夠低能的話語而言,說真的那真是有夠痛苦不堪的,如今能把內心吶般坎坷的遭遇一併蹦出,那將封閉的心靈給全然釋放開來,我就也感受到無比心情的調適不已了。
  「你的把柄全部都告訴我了,你不擔心我會洩密嗎,你難道不知道在猩猩這個國度裡面,是不容許有人類間諜或叛徒這一類的腳色出現嗎。」
  「你不是說要幫我保密,如果你真的要說,我也認了,我的身世太過於坎坷,也許求得一死是對我最好的解脫不是,如果你的告命能夠讓你生活有所改善,或許我也是能幫上你這麼好的女人一點忙吧。」
  看似那個妞原本認真嚴肅的表情驟變,她始終能夠平下臉色,舒坦一些平靜些氣息開來,她那鬆開口的口氣,就像要誠心誠意地對待我一般。
  「當然不會舉發你,而且我還會幫助你。」
  看她眼睛溜呀溜地,就像要動什麼鬼靈精,我看她那蛇蠍般的眼神,還深怕我被出賣掉了。
  「哈哈,我沒想到你這般老實,既然你把你的把柄都給我了,那我就也一五一時的抖出我的把柄吧,如果我們手上都握有彼此的把柄的話,那麼誰也會對誰保密喔,老實說我是地下人類自由聯盟所派出來的間諜,多想在這觀察這些猩猩的一舉一動,好有個裡應外合,我們知道這些猩猩已經進化到人類曾經走過的歷史,那就是屬於奴隸王朝,它們表面看起來過得很得意舒暢的世界,那多是由高科技所建構的高水平生活,但是在牠們的文化背景裡頭,還不過是只有百年歷史而已,要說是文化低落也不為過,到處生活還是脫不離那般殘暴的念頭猶記猶存,暴力充斥著社會,不過是牠們背後的靠山-外星人,她們也是搖搖頭看不過去,所以這畢竟是我們人類的最後希望,也許我可以在這裡取得跟外星人接觸的管道,要外星人放棄跟猩猩社會的結盟,轉而求得跟人類的結盟,或許人類的文明腳色,可以跟她們契合也說不一定。」
  我眼睜睜地看著演前這個妞說出那些很不可思議的話語,讓我感到很不可思議,她竟然那般勇敢,敢一個人獨身在這裡世界中,取得相關的情報,也令我佩服萬分了,如果她的意圖如此明顯,那我似乎可以再跟她進一步交往,或許原本只不過是支撐痛苦生活的一點點燭光而已,恐怕可以巨變成那火光閃閃的巨大亮光不可,這就是我抱持著打定跟她結盟的道理。
  「或許我們有合作的機會,我在這個地底猩猩邪惡中心的城市中,也不知生存了多久,而且我是當作一名下民,作得最基礎的工作,我倒是徹底地勘查過這城市底層的結構了說,況且作為我的逃亡作一番準備,我早勘查過這裡的地形了,而且我還發現了那外星人設在這個城市的辦事處說。」
  那個女間諜眼睛睜得圓圓大大的,就好像挖到了至寶般的情報。
  「什麼你說你知道如何跟外星人聯絡的地方。」
  「是呀不只如此,我還學會了一些猩猩的語言,或許我可以當你一名線民。」
  「當然可以,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當然願意,但是我有條件的,就算我當妳的線民,但是你可以給我什麼好處呢,比如幫我引渡到人類自由聯盟。」
  「這當然可以,事成的話或許還可以幫你打打那地精毒素的解藥,不過還有一個方法更快。」
  「什麼方法使我能脫題身為半個大地精的噁爛模樣,每每我照照鏡子,都會很想吐的感覺。」
  「那就是常常來這裡找我作愛呀,你的毒素經由你的精液排泄,會慢慢地將毒素排出體外。」
  「那你呢你會不會身重毒素,變得女大地精了。」
  「不會啦,我只稍多加洗滌就好。」
  「記得喔,要常來找我交換情報喔。」
  「好的,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呀。」
  「那你記住囉,我叫仙度拉。」
  仙度拉一個好美好勇敢的名字,就像灰姑娘一般,她雖然平凡,但是內心就有如天上星星般美麗,如果能跟她的玻璃鞋產生磨僧的關係的話,或許對我對她,都將是走出灰姑娘前半段故事般的慘淡世界。
  至於仙度拉為何可以引渡到這猩猩的社會,這也說明了這些猩猩有很多隻有某種特殊的怪僻,那就是如同人類般喜歡人獸交,既然猩猩們是為人類為比大地精下民還不如,那我們這些人類可就是動物之類的吧,所以他們進而想進口一些人獸交之類的玩物,所以仙度拉作為這城市的角色,也不過是被玩弄得一隻動物而已,想到如此,我感覺她是多麼勇敢與可憐,跟我一般一樣,同等可憐兮兮的。
  早晨那般岩窟頂部的發光蘚苔開始發亮,我又被催促而起,從事那早出晚歸一層不便的掃地工作,但我邊掃著地邊想著無聊的事情來,我作夢也沒有想到,我會成為了一名內線線民,那最好也有跟人類文明世界接觸的機會,還有那人力地下自由聯盟的。
  我作一名線民,還有背後默默支持我的另一半,我天真的竟把仙度拉給是為這個世界中的我的妻子,而對我在那地表之上,那個曾經結褵幾年的髮妻而言,畢竟離我好遠好遠,想起來就覺得陌生的可以了。我在掃地的過程中,我很快地找到所謂外星人在地球所設立的辦事處,說好聽一點事外星人的辦事處,但是裡面根本一點外星人都沒有,所存在的也不過是一台台冷冰冰的智慧型電腦罷了,我曾經在裡面掃過地,也知道裡面是如何運行,能進入這辦公室跟外星人交涉的猩猩,也不過是那種大富大貴或大官人才有辦法進入,像是我們這一種下民,要進去掃地都要趁沒有人的時候,如果是猩猩出現的外,我們要想盡辦法趕緊迴避一定要躲起來,如果被撞著簡直要了你的命,真的是會被賠上一條命,要看當時猩猩的心情,那根本是天龍人,有關你保有命根子的與否,端看牠們的心情而定。
  而它們跟這些智慧型電腦溝通的界面,便是透過事務所中那幾台冷冰冰的電腦了,那些沒腦袋在外面守護的猩猩守衛,還以為我們這些大地精各個都是腦袋簡單被毒害的腦殘地精,根本毫無智力可言,但是牠不知道我還有稍微聰明一些,美美趁著空檔,去操弄那一些機器,我似乎操縱著漸漸愈來愈熟悉一般。
  我所得到的情報是這樣的,那所謂將地球那為自己享用的夢工廠一般,就好像那以前虛偽的世界如出一轍,那個超級強國美國的觀點上,還從自己的角度來看世界,他們只要生活過得太好,根本不用管其他國家的死活,注重自家的商業利益也就可以了,還不如這般看來,她們只要拼命的貸款,然後將債卷賣給那些開發中國家,等到沒辦法還債,就讓美元貶值,然後用最少的利益還債,於是不斷地榨取非美國國家的血汗財不可,那不是說明了美國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國家是什麼,那這個外星人也算是美國一輩的流氓國家了,他們是在仙女座星雲統治那裡的高大泰坦巨人了,連大腦都有鯨魚腦袋一般大,可見身高會有多高,外星人進入了高度科技化的生活,就連文化創意產業想也都不必想,就是靠著諸如地球人一輩地幫他生財,於是把一些血汗工廠蓋在地球地表上,於是叫那些奴隸般的人類好發夢來生產智慧財一般,於是不是如同美國人一般不用花錢就榨取他國勞心勞力生產的各種物質不然又是什麼。
  幸而由這般強大的外星人統治,還受到有如美國強大武力保護傘,諸如保戶南韓之類的,享受一堆有的沒有的福利,那就是猩猩國的誕生,靠著他們身為在地球人為外星人代理人的角度,於是外星人可承諾了一些事由,比方一些條款,比方說它們打交道,外星人在宇宙空間種統領無數數不盡的類地球般的行星,如果猩猩人種在地球上表現不錯,或者想退休的時候,就可以移民到專為提供猩猩享樂天堂般的外星球去,就像是很多非美國人一般,多想移民到美國一般,猩猩們也想去天堂星球,至少可以生活在地表上,活在沒有核塵生活的美麗生活。
  從電腦上我可以感到一絲憤怒,畢竟是身為人類而言,一切的產出夢的世界等等文明媒體,通通都是人類裸身在棉花田上的產出,畢竟是人類真真切切復出腦力出口給外星人的,中間竟然要透過傓客也就是猩猩一輩的族人,從中獲取利益,而猩猩竟然也將這些夢資產視為自己所有,那怎般不可惡呢,就像是美國人好逸惡勞,卻都是外國人作的工,她們卻視全世界為自己的資產,難道只要船堅砲利的航空母艦群,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打從心底不平衡,猩猩族自己的文化水平不足,根本產不出所謂「夢產品」供給牠們出口到外星球上去,卻靠著奴隸我們這些人類,還有弱智的人類兄弟大地精等,讓我怎麼不憤怒呢?
  我想到的是要尋求政治庇護,取得跟外星人溝通的管道,要求交涉,至少把獻給猩猩的美好星球還給人類,畢竟那是人類發夢的勞苦功高的智慧財,任由無恥的猩猩族一把抓給視為自己的財產,那我絕不能苟同,面對仙杜拉的勇敢,我卻也變得勇敢一些,想為人類未來的命運付出一點貢獻出來。
  有一雙銳利的眼光直探著我,那是屬於大猩猩孔武有力的身軀,用牠極度憤怒的眼神勾搭我,我開始感到害怕,難道一切的一切,攸關於我的所作所為,一切盡被拆穿不可了嗎,我開始感到害怕,甚至變得無所是從,牠慢慢地逼近,手持著還是一把那熟悉不過的電極棒了,我開始感到一陣暈眩與頭皮發麻,我知道等一下又是一陣身軀難堪的痛楚了,一陣電極通過身軀,一陣麻木全身動彈不得,感到一陣暈眩,我知道我被電擊到了。
...
  被電擊前我感到一陣錯愕,如果真的被活捉,可能會被丟進去一個假像的地獄世界,輩想要逃亡的大地精,就會被丟在絕死礦坑之中頂天立地,那直接感染到地球表面那般核塵酸雨,你被夾在那個狹縫之中動彈不得,於是領略到那狹縫之上,筆直落下點點的酸雨,在皮膚上燒灼那般噁心的皮開肉綻的味道,這一切幻想竟也成真,牠們就是這代帶我的,牠們首先用熟悉的人類語言跟我對話,說什麼甜言蜜語說什麼只要我張口回答人類的聲音,我就可以獲得解脫,不再受到無盡那種電極的滋味,但是我是聰明人,如果我張口說出人類的話,我可能知道我的下場為何,因為我曾經到過監獄打掃過,無異翻出一個監獄裡面囚犯死前的經歷,那也是一名間諜,他甚至偽裝成猩猩模樣,連皮膚都受過整形外科,把全身弄成毛毛的,他為了革命,為了人類的性命而言,竟然將自己改造成猩猩,最後檔案便是他透露了一絲口封,講出人類話語,最後被處已極刑,終於壯烈成仁了。
  我在想仙度拉一定也是同等不透露一絲口封,不能講出一人類話,猩猩國儘管要進口人類這種動物,也要詳加加以看看這女人類是不是不會講話,是低能兒,仙度拉要瞞過猩猩的檢驗官,一定受著了十分嚴苛的審查了吧,她一定是忍人所以不能忍,才能撐過,身為一民間諜該有的能力,躲過嚴刑逼供吧。我想到仙度拉能給我的勇氣,我一樣身為間諜,我就該有自己應有的作為,我一定可以撐過烤供的是吧,於是我定下心不管如何嚴刑逼供我就說不出一點人話,於是牠們終於放棄了,說出猩猩話我都聽得懂。
  「這個卑賤的下民是個弱智,肯定不是人類那動物派來當間諜的,不過是用牠那噁心的雙手不小心碰到那高貴的上帝儀器罷了。」
  它們認為我的罪刑不大,只是我身為一個下民碰觸了不該碰觸的東西,於是罰我在那地底延伸狹縫到地表之上,身子夾在那裏,享受酸雨燒灼在皮膚上那異常痛苦的滋味,好好地為自己不檢點的行為復出代價。
  我知道這點小小的處罰我還可以忍受,聽猩猩語不過就是處罰一個禮拜的代價而已嘛,我還撐得過去,只是我半邊人類的皮膚如果受到酸雨的腐蝕過多,我想我會全身潰爛,甚至無法從仙度拉的性愛過程中,獲得解毒的雙修療程,我的精神無以復加,當我感覺我可能會變成一名不折不扣的大地精鬼樣子,我整個神經就變得異常緊繃不可,我的極度恐懼當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力量,我竟然撐開了岩縫,我身子直直落下到山岩的走道上。
  這個山縫的石壁走道中,是專門給不守規局的大地精,作為處罰的領域,這裡有著歪七扭八的道路,是處在那個猩猩高級城市的近郊,就像八墓村的地下奇幻歷程,那般岩縫的到處彎蜒曲折直叫人難以逃脫,但是為了不讓我全身毀容的地步,我只得不停地逃竄,以我這個大地精的半形態,要保有一絲人類的面孔,往往聽到那種鬼哭神號,倒底是那岩縫陰暗處什麼鬼怪來襲的,不過我深深知道,那只不過是一群受罰的大地精,受著了那酸雨的侵蝕皮膚,所造成的痛楚不堪不斷地痛苦無間罷了。
  當我終於衝出了岩縫,我跑出了那城市邊緣,不過是穿個林子罷了,當我在一般猩猩型態的聚落中,顯得相當地格格不入,每每都有猩猩人路過,發出那種尖銳不堪的噁叫聲,這些我都聽得懂,不過當我是過街老鼠,好像我事什麼野獸出來咬人似的。
  「別讓那種下民跑來我們這裡。」
  「快打電話給捕狗隊的。」
  「那種下民還有人類那種噁爛的特徵,看起來真讓人噁心。」,差不多那些穿著高尚衣服的猩猩就是這般認為我的存在。
  我躲入雕像之中隱身邪惡的追補,但我不過是一個人孤身無援的,我哪可以躲那麼久,漸漸地捕狗大隊開始縮小緝捕圈圈,朝我為圓心點靠近。甚至我心情已經恐懼地無以復加,就感覺快發瘋了,但奇怪的是,面對這麼多壓力,要是在以前那種虛偽的人類世界當中,我肯定早就發瘋不可了,但我怎麼覺得我怎麼那麼久沒有瘋掉了,我甚至腦袋無比清晰底很,甚至勇敢非凡,這哪些我認識的自己,讓自己可害怕的很,我想那麼就沒有,幸運地很,卻也是不幸得很,如果我愈不想那般,那愈是會朝向那般不想要發生的地方去作,便是如可可怕地很,一瞬間我恐怕發瘋地撤地,我還以為我拿著機關槍瘋狂掃射,奇怪地我愈是如此害怕,那眼前圍成成半圈的猩猩勇猛突擊警察隊伍,愈是跟我逼近,我就看牠們好向受我的念力效應一般,居然被我推倒了,於是我勇猛著跑開,從那貼近的包圍網的缺角,強奪一輛車子飛了上去。
  基本上我這些行為就像是電影,隔離島的瘋子行徑,描述一個龐大的故事架構,然而這種架構卻是貨真價實的,多少人看不清楚現狀的人,只是埋土的鴕鳥,基本上能洞察先機,領略世界危機的人若不是天才就是瘋子的行徑了
  我竟然還會開猩猩車,我只是趁著打掃作清潔工的機會,我不想讓自己覺我比猩猩還不如,於是把駕車的超作手冊背得滾瓜爛熟,於是我當然會開車,而且重點是車子還會飛,這城市的車子還會飛,我把車子開到一處陰暗的角落中,因為我聽見遠方的警車開始嗡嗡作響。
  我變成一個逃出犯,露風出去我知道不能讓別人發現我的蹤跡,我躲藏起來,於是走過很多曲折的小徑路口之中,我知道作為一個高科技智慧城,那監視攝備可說是所在之處無遠弗屆地,因為我可在那個巨大的安全監控中心,體會到那種無孔不入,滿是監視畫面,對著城市每個角落裡不斷地作修正,所翻新的監視畫面中,找到任何一隻老鼠,以及追蹤這隻老鼠從一個畫面帶過一個畫面,進而被緝捕殺死的高科技畫面,那種無形的壓力,就好像在我逃離追捕的困境當中,不斷地在我背後燃起恐怖的陰影,於是我的背後冷汗直流,好似隨時都會有一隻利箭,隨時呼咻帶過,將我殺死一般。
...
  於是我還要準備一個黑炭噴漆,至少在我所熟悉的垃圾堆中,身為一個清潔工,讓我有所知道,哪裡的垃圾堆可以找到我的資源,於是我可以拿得到黑色噴漆,將我走過的道路,還有所有的攝影機都給噴上黑色噴漆,讓我的行蹤成謎,讓我躲過監視,至少我要去的地方的女主人,牠的住所的蹤跡不會被發現,我不會把仙度拉拖下水的,我一個人的錯自己扛,我始終覺得。
  我看到了仙度拉後,我機動地跟她擁抱,我之前真的還以為我根本無法身還,我還以為見不到他了,有了跟她身體的慰藉,我跟她翻騰覆雨了好幾回,我根本忘了時間歲月,一度還以為那猩猩警察會找上門,還以為我的性命根本就是飄渺的燭火一般,再我逃亡與死神的拉鋸中,我特別了解到生命的可貴,於是我對於剩餘時間特別得珍惜,與人之間的相處,不再是個機器人一般墨守成規,我跟仙杜拉的愛戀加深,我跟她戀愛了,但身為我一個特別的人,為了躲避追緝,只得成天窩在她的家裡,足不出戶。

  有一時後鼓起勇氣看我那噁爛的臉孔,(我曾景發誓再也不再照鏡子了,以免自己嚇到自己),我甚至還以為為什麼仙度拉會有這麼大的勇氣還有包容心,可以忍受我這個噁爛的身體與我愛愛,我甚至無法理解,我竟然還原成人類的臉孔?我知道我不再是大地精模樣了。

2013年6月23日 星期日

空殼夢骸第十一回

  我過去所經歷的一切折難竟在此時化為虛弱無力感,各種血淚堆砌的艱酸歷程,讓我無以復加,那在血眼的傷口淌血,又在寒冷的黑夜裡渡過,我以為我將重度感冒撐不過這一夜,多少幻想腦海一死了之,開始我是笑笑,笑我的癡跟傻,那變化的頭身,卻是引以為傲的事實,最後發現變成動物的我,我甚至有解脫那個人類臭皮囊的反向思考。
  那是基因融核的新品系,我開始融入其中,就像第九禁區受到蝦人屯居般地滿目瘡痍,那正常的人類受到了外星基因的汙染與融合,變成半身不遂的雜種人,還被宣稱是與蝦人雜交的品系種,然而這一切真真切切地發生在我身上,我竟然活著慢慢地改變我的型態,我的身體慢慢地就像外星人一般噁心,我才恍然大悟事態不妙,我才嚴重地緊覺我是該逃離這個非人類的折磨地帶。
  我實在是恐懼,這裡的所有詭異全攬在我身上,我實在是承擔不起了,就算我有千百個斤擔重,我也不能一肩給挑起,以前就曾經崩潰過的我,就是造就我從另一個地方再出發,那是一個白色憂鬱的地方,那是專門關犯人的地方,我是屬於那一份子,一個精神瘋狂的日子,我不願意回到那個地方,但是在這個真實恐懼的地方之下,我又何以像是虛擬世界一般,還可以享有醫療保險同一缸子,可以受到社會資源,然後活著好好地還接受治療,如果在這猿人統治的現實社會裡頭,我早就該抓去槍斃了,跟虛擬世界有諸多得大不同,現實社會所構築的一切場景,都全是為了一個泰坦外星人所要的急切資源所作的努力,那便是「夢」,故且有能力作夢的人當是社會的高層所在,我也不例外,我能作到超級業務員,所不定都有外星人在暗中的加持,所以我當然可以享受那進入精神病院的醫療資源,要再在這猿人統治以及我身為下等人的情況底下,誰還會對我投注那麼多的資源呢?
  當我還記憶猶新,我突然領會到原來虛擬世界上所為有錢有勢的人多少都帶有一些精神病存在,這在真實的社會面貌所在,最近不是有一個總統犯著貪汙犯被關,最後便是被診斷犯有精神病的存在,還伴有中風般的精神衰落,試問這種人可以當上總統何以統治人民來了,是的他就跟我一樣,患有精神病,讓腦中的電波流無限激發,夜晚及清晨時所作的夢才可以意氣風發,多采多姿,不像一般窮人一般,不愛作夢的人,永遠都得不到外星人的社會資源配給,永遠都翻不了身才是一回事,所以精神病才是王道。
  其實人類歷史上許許多多的所位社會菁英都幻有精神病則是不爭的事實,電影神鬼玩家中,霍華德·休斯在他那表面的生活光鮮亮麗,通時是豪賭一時的大富豪,同時也是玩飛機玩女人的高手,卻有患有強迫精神症,獨自隱居在大宅門黑暗的角落當中,過著罕為人知的精神病症,還有那部電影叫做美麗境界,那他可是一位聰明絕頂的數學家約翰奈許,他發現了所謂的賽局理論,但由於家族優良的遺傳基因,他甚至可以看到什麼中情局的幻聽幻景,什麼他屬於高階間諜的一員,他專門在破解敵國的情報密碼,言中得幻覺讓他在工作室裡頭畫了許多鬼畫符,由於他精神病情的極大成就,在外星人所構築的虛擬世界中,就乾脆搬給他一個學術領域中最偉大成就好了,那就是諾貝爾獎,還有諸如那個希特勒,原來他也不過是一個瘋子,在許多戰爭的決策中都是憑空想像的,像是阻斷敦克爾克大撤退的閃電坦克軍團的進發,或者是在俄軍兵臨城下時竟然還幻想生出幾隻的近衛黨軍企圖扭轉勝利,他的講話聲音如同機關槍一般聒噪,他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痴心妄想病的一份子。
  發明多世界詮釋的休·艾弗雷特三世亦是帶有精神分裂症者,他的多重世界聽到愛因斯坦耳中,斥之為超級大瘋子,如果原子能量的塌陷不是而是另一個世界的開端,那只要每一個原子分裂就可以造就一個宇宙出來,那從那個人口中所敘及的,不外乎是一個超級大瘋子的言行,但事就從評論者而言愛因斯坦,他本身就是個瘋子哪能說人家,他說上帝不玩骰子論評論測不準原理的真實現象,有時講課就像患有老人癡呆症般,常常陷入精神妄想的世界當中,諸如此類的名人異常地多,諸如貝多芬、梵谷、林肯、雷根、牛頓、海明威、狄更斯等等都有患病,他們絕大部分的人可以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世界,還被一般凡人悟以為是瘋子的言行舉止,恐怕是在湯馬斯火車上所運作的造夢之龐大機器底層,還會發現得是,那外星人對那些瘋子厚待尤佳,所為有錢有勢的上流社會的貴族,多多少少都帶有瘋子的精神所在,很多都是刻意掩飾的,當我們了解我們這些平凡人居然是被一大群的瘋子所統治的時候,又有什麼比這個更嘔的真相呢,但是外星人就是對於這些精神病患者給與獎勵,那又有什麼辦法。
  過去一個世紀的物理發展,觸及到一處神祕的四度空間那種未知世界,而我觸目所及的,便驗證了四度空間的真實存在,在夢之棉花田裡頭,看到一顆漂浮的鯨魚巨腦容量,其實他是一個在遙遠的宇宙邊緣,那實際作宇宙飛行的宇航員巨人的實體所在,他的實體大腦連結兩個空間展現,不啻是一種真實般的超現實具體實現,在這地底的黑洞裡面,說不定已超乎常人的想像,還以為定要挖鑿出巨大的地下洞窟才有辦法供生物生存著,這真是個大錯特錯的想法,說不定地底空間所連結的,都是宇宙某一個星球的空間,那具體印證就是我觀察那火車站大廳上方的巨蛋空間,如不是在四度空間裡頭,又怎麼會在地平面上頭孵出巨蛋出來呢,我想那些所謂20世紀那些所謂的物理界巨擘,全都小小腦袋瓜,又怎麼看不出這層虛浮世界就在舉手之遙咧,大概也只有像那鯨魚般的大腦可以想像得出來,那泰坦外星人所能理解的宇宙真實世界吧。
  而我現在卻處於一個沒辦法獎勵精神病的真實社會中,如果我有什麼精神發狂的現象我不能自個打理好,我可能會陷入一個無助、無人協助得孤零零的世界中,她們絕對會讓我孤單的死去,不會給我任何的協助的。我很想逃離這裡,但是我有什麼能耐我只不過是在大體制下的小棋子,我怎麼可能逃離這裡呢?我只求能在這個有夠糟糕的清潔隊生活品質裡,祈求有一絲改善罷了,每天就像犯人排隊排排站,被黑猩猩的武裝部隊挾持著,歷目所見的一切又怎麼不使我發狂呢,我感到體內有一股宣溢不了的火山爆發,有如洪水一般滔滔不止,要不是我強忍著挺住,要不然當著猿人的面,躺在地上抽蓄,肯定會被猿人衛兵捉去衛生下水道流放之,但是心中張邪怪誕的精神病狂,又怎麼可以靠著壓抑來紓壓地呢,我擔心有一天我撐不住了,我的精神連同肉體一併沉落下去消失無蹤。
  我的眼睛的疼痛沒有我精神病狂來得嚴重,我還忍受得住,甚至我要藉助著眼睛裡的痛苦不堪來讓我意識到生存的可怕性,當我疼痛起來我就害怕起來對於周遭的態勢嚴峻,我的命只有一條,只好繼續認份地堅持下去,當我的眼睛可以看到眼前模糊的事物後,我的血眼是黑漬漬一片的,但我這演是清澈之眼,也是可以穿透人心的真像之眼,睛竟也可看透表面上的虛偽之處,在世界表層底下所呈現真實世界,這個社會跟本就是一個奴役的生產力社會,猩猩是高等的天龍人,地底下的人類跟地精則是被奴役的對象,我有看到那有龐大的穢多地精種族,就連同我一般,都是屬於猿世界中被奴役的一群, 所做的事都是藍領階級所作的事,先進社會底層,大家不願屈身所做的事,全由地精來做,我曾經隨著這些木頭人般只會聽命行事的地精隊伍到處掃地,當作全能清潔隊得一員,在乾淨美麗的城市中哪裡髒了就該是哪裡掃地,比方說大樓的外側要清潔玻璃圍幕,我就要冒死乘坐升降梯去拿著拖把冒著生命危險清潔,或者是噁臭的汙水地下道,哪裡被堵住了,我們就要去負責通馬桶,那耶糞便噁臭得要命,我都要很擔心身體上哪一個部位哪怕只有一點小傷,我都要很注意不要被感染到,不然恐怕會跟悲場世界中的男主角,尚萬強那般到下水道救人,卻感染到破傷風般致死般危險。
  身為萬能清潔隊的一員,連街頭發臭死去的屍體也要撿去好好處理,所以我看遍很多骯髒汙穢的環境,突然之間我知道了像我們這些地精模樣,是怎麼來的,因為必須全程式跑遍遍,特別允許我們這些智障低等生前去打掃,只因我們實在是有夠笨,笨得沒辦法去思考,也不會把機密的實情說出去,但是她們卻沒有估算到我了,我是很聰明的混進去的間諜,只可惜我也只能遠則將祕密隱藏,因為我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周遭的地精都是笨得可以了,所以到現在我只能一直與自己的內心對話,完全無由跟周遭的一切人形相形共論也罷。
  趁著有一次機會,我可以前去秘密收容所一窺究竟,我偷偷從細縫中偷看過去,發現裡面充滿了真實人類似乎全都昏厥了,這是一個可以追蹤我同類的地方,人類是何來何去,我是一知未解的,後來據我細心的觀察,有另一組地精人,他們負責把猩猩陸戰隊從地面上或者從地底人類團結聯盟中去補獵人貨,然後就如同我的遭遇一般,將原本人類模樣的人全部被套上白色制服,然後運送到豪華飯店裡,去跟異性的大地精進行交配,那些懷孕的母地精日子可比一般人渣般的地精來的好多耶,他們送到專屬的孵養室裡頭化育,他們生出的小孩會經過生產線的輸送帶上游負責擠出奶水的母大地精負責供給奶水養料,而我們清潔隊的一向工作就是幫那耶吐奶跟地精奶頭亂滴的骯髒地上作清掃的工作,藉此看到一些亂象。
  那些大地精跟人類所生出的雜種,就像是跟我合夥清潔隊的那些人,他們都有點智障的樣子,他們沒有個別的思考只能聽命行事,這正符合這些猩猩社會底最需要的勞動生產力,因為他們又笨又好用,所以被大量培樣,而那些從地面上抓來的地精跟人類因為有智力所以很難被奴役,所以用來大量繁殖之使用,跟我們這些人有所區分,他們負責生產,其實也好不到哪去,因為我親身經歷過,這非凡噁心的情節在我腦海中不斷地凌虐我,我真的好想淡忘這一切呢。
  這些所生出的笨蛋雜種還真是超好用的,這些雜種已無繁殖能力,就像虎獅、獅虎一般,生下來的混種豪無交配能力,也不會一時荷爾蒙激發 搞出暴動出來,這真是太好用了,說到這裡我覺得我有生理需求,也是無處發洩,這裡連個A片都沒有,有時我有機會把地面上剛進來的人類女性新鮮貨,好好地佇立端詳地好幾秒,把哪裸體美女的美麗身軀好好端詳,再去廁所裡好好回想那畫面,然後把生理排泄出來,好是舒暢。
  那些可憐的交配用的人類,他們的眼睛經過手術過所以眼睛呈現看似一片朦朧,還以為他們跟尤物及帥哥做愛,我在套房外的只能往內望進玻璃看去,都覺得很噁心,為了不讓自己的可怕記憶再次浮現,我不忍多瞧。
  如果他們知道事實的底層,他們一定會抓狂就像我一樣,只不過那些人模人樣的傢伙,也不過眼睛備改造過,看不到表面底層下的世界了,還以為他們是核戰後的優質人類,正在享受超凡入聖的美經驗。
  後來我又知道了,基本上猿人的社會是由外星人所支持的,所以他們的文化歷史也不過短短百世紀,由於他們沒有自己的語言,於是就借用人類的語言來直接溝通,所以當我清掃道醫院的時候,我看到一本有關人類跟地精得傳染病的宣傳廣告,人類對於大地精則完全沒有抵抗能力,他們身體上潰爛的毒瘤全滿溢著毒素,不只會把皮膚搞得潰爛不堪,還會把病毒帶入身體哪是一種把皮膚潰爛的因子改造人體的表面外徵,如果沒有立即得到治療尤恐會讓人身面目全非,我得趕緊得到治療,不然再過一陣子,我恐怕與大地精這種低等生物完全無異了,我定要找機會脫逃才行。
  我曾經處理這種搬不上檯面上的屍體丟到下水溝去腐爛去,不光是下等物種之人類或地精,連猩猩族的屍體都有,我們清潔隊充當這種屍體禮儀師,看到所謂人類或地精之「種馬」的淒慘下場,就是要搞得他們精盡人亡也再所不惜,肏母的給他們產下幾十胎把身體的體能全部消耗殆盡算了,純種的人類或地精,好歹也只不過是生育的工具而已。
  而我是一個中間過渡體,腐化的程度是那些帶隊的猩猩衛兵所看不知道的,也許是他們得教育程度低,也沒受過專業訓練,不知道我是過渡體,所幸我逃過一劫,但我知道我不可能逃過永遠,我不知道我還能躲多久,也許很快地我就會因發病死亡,我也可能被培育奴役地精的專家給識破,那便被抓去處決的,在這層面上讓我擔心死了,我無法釋懷,如果我逃出虛擬世界是一個錯誤,那我現在後悔了,就等於我失敗了,這跟生平不斷失敗再失敗而言,如果我不能站起,那我將承認自己失敗了,我發誓過我不跟失敗再作朋友的,我必奮起。
  我利用我在這個城市到處掃地的機會,正在規劃一個逃亡路線,哪裡路線少有人煙,哪裡有出口不管是向上到達骯髒的地表,或者是可以通往地底人類自由聯盟的聯結穴道,哪裡有跟地下人類接觸的地方,任何危險徵結上,我都不會放棄機會的,這是一個很先進的都市,我真納悶猩猩族短短的百年歷史上,如何可以快速地超越人類在虛擬世界中所構築的科技,他們在地下所發展的城市輪廓,是以一種超乎常態的先進步調,抬頭看看那各種覽車在地下奔馳,在洞裡的漆黑天蓋頂,讓覽線隱約起來,就好像在空中飛了起來,我本來還以為科技先進到有飛車可以在洞裡亂飛,不過用大腦想一想就知道那是很不安全地,萬一撞到漆黑的岩壁那可不得了,還是作成覽車會比較安全點。
  我今天隨著小組被分配到要去猩猩族的歷史博物館去做打掃,感覺這裡的文化氣息還真好,猩猩的文明發展不過百年而已,他們就意識到要保存一些文化古蹟,我慶幸有機會打掃博物館,順便可以了解關於他們的猩球崛起的故事,裡頭描述著猩猩族是何等仇日的心態,人類這物種活著時都欺負地球上每個物種,如果不能吃,就拔他皮牙,如果不行是有一點威脅到人類的生活水平,就用毒藥把他們給消滅殆盡,不然就全送進實驗室作一堆毒藥的試驗,那先知被關在動物園時,被當作呆子般看待的時候,感覺上簡直是蠢到極點了,人類那些可悲的物種,在歷史上一直互相殘殺,發動了好幾次的全面戰爭,最後甚至將自己給滅亡了。打從二戰以後美蘇冷戰一戰即發,那核塵的影響造成地球表面99%的動植物種滅絕了,那高度文明的泰坦巨人,就是外星人從天而降。
  在銀河系裡面是有數不清楚的有生命體星球,但是有像人類高度文明發展的星球則是少之又少了,重要的是人類睡眠中有產出一種珍貴的珍稀資源,說白了點就是夢,這種毫無邊際的幻想本質,千變萬化又不拘泥於格局裡頭,是以發展成超高科技社會娛人的小把戲了。
  人類是少數在銀河系中大腦高度發展的生物,在錯縱複雜的神經組織中,藉由微小電極的傳送下,產出高度的精神產物,釋放出每晚紓解精神壓力的夢元素,那就是像我一樣如果是精神躁鬱患者更能得到非常混亂的夢,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會很珍惜的,像我這種經神錯亂的無用之人呢,原來無用也有其好處,我認真體會到,一隻草一點露,天生我才必有用,如果給我一片天空,是不是會給外星人一道彩虹呢。人類這些夢元素是極其幻想的產物,如果將這些支離破碎的情節,加以後製來論,將造就一個可供後製電影的素材,這點外星人是很愛看,想想就像是一個有如星海爭霸中的神族,他們的科技發達地能將自己的壽命延伸五百年到一千年,什麼勞動設計都交由智慧化的AI去悉知遵辦不就成了,甚至在泰坦腦中,還有在他們的微血管裡頭,都有一堆所為的血酯清掃機器人吧,他們只要成天享樂就好,只可惜機器人再怎麼聰明也沒有文化素養,就像是人類一般每天都要看八卦腥聞來娛樂一番,不然那人生多麼無趣,那麼外星人也是喜歡偷窺其他動物的表現,就像人類喜歡養水族來於樂,外星人何嘗不想養人類來研究來娛樂著呢。
  想想看一個不死之外星人,在歷經百年宇宙航行期間,如在沒有任何可以看的小說、漫畫、電影,那麼長達一世紀的宇宙飛行會是一件多麼無趣的事情呀,於是藉由鬼魅般的量子資訊交換,及四度空間資訊的交換,泰坦巨人就可以利用先進消費性電子產品,傳送後製電影,給無聊的宇航員消磨時光,比如他們看人類A片,就好比給熊貓助興得交配影片一樣有趣,又誰說電子產品都要小小的,在地球上所蓋的幾百個幾千個夢之棉花田就好比XBOXPS一樣有趣的電視遊樂器。
  泰坦外星人很聰明,他們會做出3D Printer,列印機印出具體的3D物件,比方一部車子,還可以真實發動得車子,任何一切的家電產品通通都可以產出,於是投入3D Printer所需的資源就可以產出所有巨人社會發展所需的一切器具,但由於他們太過聰明,聰明到不需要靠經濟分工,各取所需來取得所需要的東西,就算他們宅在家裡也可以滿足一切所需的任何生理或者精神需求,他們的社會在人際互動上變得愈來愈少,少了人際交際,卻多了冷冰冰的科技充斥四方,少了溫暖多了冷漠,做了機器人讓所有建設都自動化起來,卻失去了太多文化的交織,沒了文化就少了創作,漸漸地在他們的資訊網路上少了一些驚奇感,所有發生的事物樣樣都是循規蹈矩來,最後他們意識到這種情況的嚴重性,少了「文化、創意」竟然會使得他們高科技文明開始卻步,不再有熱誠繼續發展文明,少了需求,冰冷的疏離感蔓延全星球,人與人之間的互動生育愈來愈顯得不重要,在這樣沉淪下去,他們的人口將會凋零,所謂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莫不是在描述他們星球上所發生的一切,所以他們大張旗鼓地,展開星際間的宇航任務,展開宇宙新的一頁掠奪殖民爭奪戰,只可惜人類不是主人翁,那是屬於泰坦巨人的光榮歷史,而人類則是處於被奴隸的黑暗新章。人類歷史上是有過泰坦人出現的歷史記錄過,比方希臘神話的奧林珀斯十二主神各個高大如山,更不用談他們的父執輩已「泰坦」為正名,北歐神話的雷神索爾與巨人族眾神之黃昏的爭戰,還有火焰的巨人,埃及那些冥神、阿努比斯、賽特等等,往往在埃阿布辛貝等神殿中盡是刻劃成人高馬大的樣子,就連中國的夸父、女媧,德國的傑克的巨人戰記,印度的濕婆、馬雅的羽蛇神等等都是人高馬大的表徵,這就是為何泰坦外星人在人類的心目中是屬於神的模樣了。
  要不是人類有創意,有夢的資源存在,泰坦族也不會到地球設置電視遊樂器的內容產生核心,不過人類還真是幸運,自我毀滅就算了,居然還得泰坦族的救援,由於他們少了「創意」跟「夢」這兩大原素, 於是擄獲一整個星球的人民來協助發夢,當他們注意到宇宙中的藍寶石的時,這個星球等不及便自我核戰開打趨於毀滅了,於是他們趕緊搶救核戰塵埃剩下的僅存地球人類,被幅射塵感染的人也就是大地精,收容他們讓來維護湯馬士火車夢想發電機的維運,而那些還沒受核塵感染的人則是統一送入各節火車箱裡去孵夢,而且還精心策劃地要讓人類活在幻像當中,好比沒有那場毀滅世界的核爆世界發聲,所有人都以為在續存的世界中仍然續存,泰坦外星人當然是可以塑造這讓人類自我感覺良好,完全無縫接軌的美麗新境界,讓大多數的人類活在夢幻泡沫中而不自覺。
  有關各個棉花田上夢的後製系統,提供了非常不錯的AI系統,只可惜不能像人類有豐富的人際間交流,所以不能親自當導演或者編劇,所以做為電影工業的後製而已,所以可以整合每個人腦中的夢想片段,變成一齣齣的連續劇或者是電影,甚至是充滿樂趣的互動遊戲,來滿足宇宙旅行者的藝術賞析。
  要我我怎麼知道以上這麼多的背景資料,老實說只有一部分是從猩猩族的歷史博物館中得知的,但是絕大部分的背景資料,還是要透過後續的情蒐,才得以彌補知識地圖上的絕大部分空白,那有關猩猩族的文明發展那又是怎麼回事呢?他們是地球上僅次於人類智力的特別生物之一,於是外星人想創造另一種異質的文明,不必投入成本要去開發一個幻想的人類舊世界,也許會比地球表面上的棉花田造夢系統來得便宜,外星人保留猩猩族在地球下的生存空間,要造就地球上另一種異質的文明,等待猩猩文化發展昌隆,就可以取之所要的-夢資源了,而現在就直接提供猩猩族最新的外星人科技吧,所以猩猩族表面看起來是跟人類科技超出許多是這樣來的。
  猩猩族向外星人要了很多資源,他們口口聲聲說,要跟外星人站在一起,享受很多有的沒有的資源,連外星球運送過了得資源都有,(其實運用四度空間的蟲洞連結,只要將蟲洞的種子布在宇宙的任何一處角落中,再把發芽的洞口帶回到宇宙另一個角落,於是兩者之間就可以作超宇距得貼平航行了),在外星人刻意培育的猩猩體制下,在陪養所謂的異質文化,文化生出來在猩猩腦海裡,再孵育所謂的夢,只可惜他們頂多只有一百年的歷史,沒有太多的夢幻火花,可以供開發出太多的想像了,所以可以產出的夢境品質還真的有落差了。
  觀察那些猩猩的一般家庭裡,那裡野性的聲音不斷地呼喚著,猩猩得齁齁地聲響不斷,看似猩猩固有的獸性還在,黑猩猩過了一百年的舒適生活,還是存有很多野性,他們看到香蕉不停地齁齁叫地,哪喜歡摸頭,兩個摸來摸去還以為是在接觸式的安慰罷了,喜怒無常摸過後獸性大發是常有的事,不是霸王硬上弓就是來個互相撕咬,而且他們體毛長,還沒有足夠長的演化時間讓他們可以把身上的體毛逐一退化掉,就連穿衣服都會產生很多的體蝨子到處橫行,所以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是不喜歡穿衣服就是了,衣不避體使得每隻猩猩都坦承相見,如同還在過原始人的文化,就算他們會用超先進的科技來改善生活,但是文化還是停留在原始的野蠻活動世界。
  他們最熱衷於暴力活動,所以母猩猩都是用搶來的,所為搶女猩猩的暴力行為不斷出現,卻是當局者最不樂於看見,往往要付出極大的社會成本,佈下重兵來防禦愈演愈烈的街頭暴力,他們活在暴力的陰影層出不窮,還喜歡氏族間的戰爭,兩兩幫派間火拼出草獵人頭,最喜歡抓別的家族的稚氣小孩,來支解咬人之,殘忍暴力還普遍被人接受,由於粗重的勞動生產全由低等地精族一手包辦,他們也閒閒無事,所以多餘的精力大可發洩在社會上所充斥的暴力上,社會上層出不窮的暴力案就算有警察的體系,也管不住這些社會亂像,讓外星人看得都直搖搖頭了,要扶植這個種族來自立更生,恐怕還要等好幾百年才有機會成熟,目前還是建置成本比較高的人類孵夢巨蛋來的美妙。
  不過雖說要等猩猩來個幾百年,外星人也是長壽的種族,等個好幾百年是小事一樁,不算什麼大問題,所以任由猩猩們為非作歹,他們最喜歡跑到外頭去,去跟人類或地精們戰鬥,他們引以為傲的任由他們的野蠻戰鬥力去殺人放火到處宣戰了
  當我愈來愈熟悉猩猩族的世界,我就愈有信心,對於逃亡計畫有所準備,我策劃著逃亡路線,配合猩猩族常與地下類開戰的缺口,如果我能趁亂逃出去就行了。雖然這地形看似蠻不可行的,有如摩天大樓的深坑地下從底望上去,一切有如藐小窗口一般,就像到不了的高山 讓人止步,那是用來跟地面上交換流通空氣用,也有過濾核塵的設備,如果我能找到交通工具,卻想衝出去呼吸核塵氣,那跟本不是天堂而是壓榨人的地獄,我可能直接呼吸到毒氣而死但誰知道。
  我挾持坐上衝天飛車,在大洞裡跟猩猩種族作飛車追逐,洞底的空間有限,摩天大廈又是那麼多,我一不小心就撞上去那個橋墩上,不得志身先死,不,我如此想像我的逃亡路下,誰真的不可行,我非得想像令一個方案來運作才行。
  我是住在一個滿是猩猩妓女的垃圾堆環境下旁邊的簡陋帳篷中,誰叫我們低等地精是最汙穢的一族,只配生活在比貧民窟中更加髒亂的地方,看著那些街友猩猩常常來這裡享受,我真的感覺很錯愕,每晚低語呢喃中,那母猩猩嬌羞的低語聲讓我十分感冒,我強壓著生理就怕挺不住了,卻在無意發現驚人的可怕實情,我竟然聽到人類的呻吟聲,我仔細去看,怎麼妓女戶來了個人類模樣的女子,是不是猩猩也想玩玩獸交來嘗鮮了,這位女子在妓女戶工作,而且還可以自由地回城中的家,我發現機不可失,我賭上我的一條性命,我尾隨跟蹤這人類,我暗夜到了他家門口,當她要進房的時候,我輕拍了她一肩。

  「你是人類嗎,我需要幫忙」我不知道我未來的命運是福是禍了。

2013年4月1日 星期一

空殼夢骸第十回

  以原本處於地底衛生渠道那般糞尿排水溝的所堆積的骯髒場景座切換,那般所謂真實的感覺,卻是建構在一切令人異想天外天的不正常世界中所作的大徹大悟,那是個無法想像的世界,臭氣沖天、黑暗陰森、令人詭異落魄的酒館外觀、或許還帶有更多泯滅人性的人渣存活在其中,從溫暖的棉花田空間至臭氣沖天的排水溝,便由如墮入地獄般,是將生活水準下調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底線,比起所為在湯馬士火車幻想的假世界中,目染耳濡所有最最糟糕的難民窟還要更齷齪。然後受到那種淬礪人心的感官覺醒,卻是釋放真實的感覺淌之完全甦醒。或許我被這一群人渣圍毆的同時,我還看得見一絲希望,留在潘朵拉盒子裡中人類最後的遺產-希望。
  也許我是做一個長夢,一個永遠醒不來的長夢,如果我醒不來,我就會迷失自我,永遠回憶不起我是誰了,連我的身家過去,永遠一切的一切都被我拋諸腦後,我現在的感覺就是如此,打從我醒來,便發現過去的所謂的「現實生活」原來盡是些夢,假的不得了,踏「下去」這塊源淵悠長的、在地球上人類的最後一塊領地上,我才能體會到那真真切切的所謂「實在的生活」是怎麼一回事。
  當悟徹那般「我思故我在」一般的道理後,這時才能體會到自身真實存在的價值,過去的回憶根本就算是個屁,一點也不真實,真真切切的體會是要從現在才開始。當我身後處在一處截然不同地「高科技勃然發展」的世界後,彷彿了解昨夜的噩夢真的就只是夢幻一般不予真實罷了,也許羅拉現在也是安全的,但我不能保證她的安危,我想要見到她我才能安心,但我無能為力。
  然而我而無能為力的我,是因為被侷限在一個奇怪的白淨套房空間裡頭,那是一個不怎麼樣的跳階方式呀,場景的瞬間轉換,有如拍電影如出一轍,骯髒、野蠻、絕望中的地獄世界又怎麼能跳脫到這種安心無恙的舒適「飯店」環境呢?彷彿像是原子微觀世界中,電子能階的跳躍方式,在不同能量的飽和軌跡裡向上能階躍動,竟讓我從原本迥然不同的樸素世界,跳向另一個前所未見的視覺超乎感官想像的領域中。這個感覺無法理解,今日昨日的境遇變遷,說實在話地那落差極為巨大,大到根本不足以令人相信,只不過我還是要提起勇氣勇敢面對,苦日子總還是要過。
  過去的那些零零種種的感官經驗,比較現今的感官體驗起來也確切不合實際,感覺過去的現實層面簡直就像是霧裡看花的感覺,過去像是迷濛濛般的呈現,回憶起來就像是醉倒眾生渾然忘我般的感覺。
  我發現渾身之中就屬一丁點的奇怪感覺,昨晚我被渾身漫打,沒死算我命大,我不知道我犯了什樣的忌諱而遭受世間無情的打擊,我才警覺我可能會在一陣槍響之中的混亂,結束掉自己的生命。當我全身都感到痛楚,受酒館裡的莫名其妙的人拳打腳踢時後,還拿尖銳的武器戳我,我覺得我求生意識一點一點的流失中,當我生命的水平開始突然陡降時,我知道我離生死交關之期不遠矣。
  這一定是在作夢,我竟然可以死了過去又活了過來,宛如一場發夢的念同,捏著臉皮感覺痛楚神經,儼然是從「全面啟動」電影般地沉入了深沉的夢靨中,那一層層的浮涅有如曼陀羅的暈煙深深堆疊,壓著我神經緊繃地,噩夢游如那轉個不停的陀螺,如果轉陀螺停不下來,那代表還在深沉的夢境游走,此時的我沒有一顆陀螺能喚起我作夢的情緒,不過像電影般那種似真似幻的感覺一直存在心頭相去不遠。
...
  我是怎麼了,我怎麼全身上下都不帶著傷痕累累,彷彿昨夜的圍毆事件根本不復存在似的,如果昨夜是真實事件上演,那怎麼傷口會復原地奇快無比呢,這裡沒有時鐘沒有月曆,好似跟本全無時間觀念,我不知道昨夜跟今天仰或一日,我無法證實只差一日,說不定我已昏睡了數天呢!
  全身沒傷的我倒是感覺眼睛當中顯有一絲疼痛,會不會是這周遭根本就太過於刺眼了,這片慘白的氛圍之中,我還禁錮在死白的牢籠裡,那全身上下就像包著那白色的太空衣一般,可比典型的科幻電影中的場景再現,白色地令人發毛一般,代表著是那無比先進的高科技?就像是踏入外星神族的世界?這讓人感到很挫折,昨夜的黑還有髒亂酒店裡的罪惡,讓我對地下人類聯盟的世界所構築的新希望一下子就幻滅掉了,但今天看到這片科技白的房間鋪設,讓我重拾對自由聯盟的信心,但是又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羅拉呢,她怎麼不在身邊,她的苦難遭逢又有得解否?
  這個是一個有以金屬素材構築的飯店套房,所有的寢具的外觀通通白地讓人發麻,慘白一片地嚇人,我始終深陷入一片狼藉般錯愕的恐懼之中,我的思緒開始糾葛不斷翻騰,我還在摸索著這地方該怎麼出去,「他們」竟然將唯一對外的出口門把給反鎖了起來,我遍尋不著其門而出,我思考我被鎖起來的意義該當如何?或許我這個外來人無非是格格不入的角色,被隔離理所當然,或許等過一陣子我檢疫無恙後,就可以隨意行動融入族群中,享受地底下人類自由聯盟超高水準的生活。
  對了一定是這樣,我開始合理化我進來後所發生的總總遭遇,那間破爛的酒館因為距離地表上那湯馬士火車世界的集糞池不遠,故一定是屬地價偏低,處在貧民窟地段,那些人渣一定代表著下流社會中的敗類,所以才會作出那些骯髒汙穢的惡事來,我連同羅拉幸運地,被地底正義的一方派人解救了我們。
  「對了一定就是這樣。」他們鳴槍痛宰地底下這些貧民窟犯罪圈裡的壞蛋。
  而我們這些從地表上逃下來的駭客,就像是反革命分子一般,多少可以加以宣揚表率,增加地底下人類的愛國情操。
  「一定是這樣的。」
  所以我們才會被特別禮遇,受VIP等級禮遇住在這種總統級的套房。  
  「那就快點吧放我出去吧。」
  我打從心底不斷地噗通跳,我想去會面蘿拉,我們連手將是地底下最閃耀的一對明星,就像是電影中「飢餓遊戲」最後生存的天驕之子。
  我從那衣櫃裡的鏡子中瞧見自己的模樣,已不再蓬頭垢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整齊的紳士頭,似乎有人將我的頭髮作一番整修了,讓我的模樣看起夠是體面了,難道趁昏迷幹下的「好事」,我到底昏迷了多久呢,在持續昏迷的過程中,有理髮師替我修剪一副西裝頭了嗎?
  我瞧見鏡子裡的模樣,我不敢相信我變得那麼「頂帥」,這是我夢寐以求地呀,過去身為業務的我,打從那些電腦書堆裡超生出來,那最初我還在混電腦工程師的時候,每天沒日沒夜的被操,不斷地鑽研那些程式碼或者是IT設備的底層趨動程式時,自然而然我根本沒空打理我自身的外表了,哪來多餘的時間琢磨我外表事吧?
  但自從我跳槽去當業務後,無法再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豬八戒模樣怎能見人),外表邋遢是無法取信於客戶的,曾幾何時我為了飯碗借了貸款去訂製了高級西裝,去修飾我那極度不勘的外表,我不斷地追求滿意外表,從健身房開始練身材起,甚至還想到韓國去整整型呢,但直到我進了湯馬士火車,從車廂角落裡發現真實的面容,讓我的自信心徹底崩潰,我也不過是油頭垢面,任由油漬堆積全身上下無數億的毛孔裡,這時我才了解原來數年心血打造我的外表,也徒不過換來是一場空而已。
  但是,但是,從湯馬士火車地獄昇華到這總統套房的VIP環境裡,從鏡子裡所反映出來的容貌,卻怎麼又是令人為之一亮地吸睛呢?甚至比我當超級業務時所打理出來的裝扮更過之猶無不及,看那頭髮的造型,西裝頭比起賭神還有模有樣,上賭牌桌一定氣勢凌人,看呀,沒有一根頭髮是在牌理之外的,全部照規矩走呀,該躺的就躺該翹的翹,甚至在額頭前顯出一副花椰菜的蓬鬆茂密的頭髮,已不復是在走向中年頭髮漸漸稀疏服老的我所能想見,該當此時的造型是走在時下最雅痞的時尚派頭了,感覺像就是「犀利人妻幸福男不難」的藍天蔚般翹楚模樣。
  那臉蛋又是怎麼一回事,以古銅上色的膚色,還有無贅肉打造的臉肌輪廓線條,讓我深深地體會到我這男人俊帥的臉龐,就像是從地獄裡淬煉出來地極有幹勁。那額前髮鬢的交界,就像是精雕細琢般地刻劃,讓我想理解這髮線邊緣的曲線又是怎麼用頭髮一根根扎上去,堪稱整形外科的鬼斧神功呀。甚至你瞧我在嘴角上的刀工修飾過的鬍鬚,那簡直是呼之欲出,在穠纖合度上取得極佳的平衡點,更令我驚喜的是,我的鼻子是更高艇立體了些,就像夢寐以求那西方人深深的輪廓,而我的濃眉想當然爾也修飾地更加利落乾脆,還讓眼神更加炯炯有神了呢!
  疑?怎麼我眼睛突然變得那麼有神了,我發現了一些細節,我似乎感到眼睛有些刺痛,該不會是這房間裡白地令人刺眼不舒服了嗎?細瞧之下,我發現眼睛確有東西,嚇!那裝上眼睛裡面的又是怎樣一回事,就在瞳孔裡面不斷地放射,像是一段段環狀的LED燈把眼界所見的世界中打造得太美,畢竟還是人工植入的異物,然而我想搓破這表面,仔細瞧看出眼睛瞳孔裡,到底是有什麼流質刻意顯出這般奇異,怪了,眼睛裡就像是環狀的電子錶環形跑馬燈,不停地輪轉閃爍,發出金屬光澤般地雲蘊不斷閃現奇異光芒,我的視覺還是一如往常,沒有出現什麼變化,也沒有像是Google的電子眼鏡般,在我的視野範圍中,顯現出有如七龍珠賽亞人般的戰鬥力數碼浮現呀!我被裝了些東西,是在作什麼,我一定要弄一個清楚明白。就像是「鐘點戰」的電影裡頭,每個人都被植入虛擬化了一個冷光手錶那般詭異異常,我被植入眼睛裡虹膜般的異物,這又代表什麼,為了讓我融入這些地底菁英所過的上流社會,所需作的一切外科手術?打造我成為人上人?
  如果不去注意眼睛的話,這間總統級的套房意外讓人感到無比的尊榮華貴,從我觸摸著套房牆壁那金屬隱逝的熱熵流交換我便可以感知,那就像皮膚的熱能被剝奪而去,那不像是木質抑或是水泥牆那種不導熱的元素所構建,定是什麼稀土淬煉出來的高科技金屬般,來建構的這房間的格局。十分感受到這將套房的先進科技,所有五星級飯店該有的起居盥洗設備不再話下一應俱全,要說缺的就是來個「五星級的服務生」吧。
  在我等待「五星級特別服務招待」的同時,就讓我盡情享受這豪華專門作為「反湯馬士義士」或者「反大地精義士」甚至「反外星人義士」的VIP飯店設施吧。
  那設備可謂頂級到不行,像是可以語音控制的各種電器設備,彷彿有人工智慧般,無生命物質也能聽從老大的呼喚。然而就像是一部豪華的藍寶堅尼超跑少了個最重要的引擎靈魂般,讓人不得不注意那遺憾,最基本的電視怎麼會沒有呢?我想多汲取這個世界的知識呀?
  好吧,除此之外就沒有可澆熄我喜悅心情的事物了,當我用那聳斃了的台灣國語說話時,牠就會相對應出不同的自動功能,如說「我感覺好餓」,那就會從某個牆壁裡送出熱騰騰的飲食,這豬肉味道,或牛肉或者香菇,配著耐陰植物的清脆口感,讓我直讚地要命,網海深處所挖到有關這些地底富饒的食材,如今讓我嘗遍,讓我的味蕾翻騰喜悅不少,眼睛的淌淚不住掉了出來。
  這場豐盛的饗宴過後。
  「我需要一個熱水澡。」由衷從心中脫口而出那縱慾呼喚,那智慧功能型的高科技總統級的套房,不是我臭蓋的,馬上回應我的需求即刻反應,很快地視線的前方就會慢慢地以不明材質的方塊堆疊出一個三溫暖的按摩缸,就像科幻電影般逼真地令人感動。
  我迫不及待地跨入澡盆,隨手一脫就將身上的白色制服拋在地上,熱騰騰的浴盆裡飄散出陣陣的熱霧,我心一躍進去,當我倘佯其中,那簡直彷彿在天國般的不可思議之天水裡漂浮自在,任由天堂般的氛圍環繞,讓我還以為身處某地,是太平洋南島上的天然SPA水浴嗎?這種滋味不是在那種湯馬士火車裡頭,那所接觸的所有黏答答的濕氣可以脫胎換骨去想見的,再那湯馬士地獄級的高溫潮濕環境下,我的皮膚終有一天一定會被折磨地換是成大地精般潰爛的皮膚不可,而這遭的溫水浴,絕對是我在湯馬士火車裡,萬萬想不到的絕景。
  放鬆全身的氣力,盡情地享受這舒適的一切,在天堂溫泉般的冷熱療程開始慢慢蘇活地澆醒我身體上的每一個微細的毛細孔,浸潤在這整個活泉中,讓我身體細胞有所活化的效果,此刻此時我才能真切地感受從湯馬士火車地獄般的糟蹋與羞辱中活過來後的徹底甦醒,慢慢地從我深喉嚨的底層,酥麻地嘆了一口氣。
  「這才是我想要的地底生活嘛,要不然我幹嘛冒這麼大的險。」
人生快樂莫過於如此,享受舒服的熱水澡一泡,如果再加上打砲就好了。
  那種舒暢感壓過去對於周遭環境的陌生與恐懼時對我而言,人生就多從一個欲求不滿的環境中,不斷地往上爬,不斷地提升生活品質,最後目標是過著那些上流社會的人們富裕的生活,再也衣食無慮,出門名車接送,但仔細想想富豪們到底還是存有許多的煩惱在呀,有錢人的煩惱卻也是我們這些泛泛之輩所難以想像的,所不定那些富豪老大糊塗了,忙碌了一生汲汲經營,還以為自己以跳脫了凡人的低俗生活,仗著有錢有勢就可以高高在上?不,當他們爬上高點才會了解高處不勝寒,在高點看人世間看得愈多,卻也看到了恐懼的一面,當發現世界的真面目時,發現那鎖在「第九禁區」的現實慘況,才知道原來自己的肉身也不過是光溜溜地跟陌生人同處一處,那糟糠般的粗糙而低下的狗火車箱節裡頭,跟一些莫名其妙的「下等人」坦呈相見,甚至還屎尿互挖的時候,那才知道自己「生而平等」,不過跟大眾過著一般「共產」的生活罷了。
  而我現在卻是不同於那些富人過著虛偽的上流社會,我現在才是過著真實無比的享受,或許我很滿意現在的一切,或許我從那自己騙自己的庸碌世界逃脫出來,這一切實在是太爽無言語可形容之。話說飽暖思淫慾,想起了過去的「前妻」甚至美的心動的女駭客蘿拉,都有種欲求不滿的感覺,想著、想著,突然就有人在我泡澡的時候急敲起門來,讓我幾乎來不及穿那像「白色制服」的壓哨時刻呀。
  門是從外面鎖的,「她」想進來任由她來,一個穿著掩不住身體性感曲線,以極少的布料的薄紗遮掩重點部位,只有在伸展台上模特兒的「名牌衣飾」可以形容那超時尚的感官饗宴。幾乎是從模特兒走秀台走下來的模樣,呼之欲出藏不住的美好身材,讓我極為感冒,雖然不似那美女駭客羅拉那般驚世駭俗的天籟容貌,確也讓我差一點就起了生理反應,人說衣冠禽獸也要人模人樣地,怎能還沒到手前就表現出自己的獸慾呢,但我大可不用避嫌,因為眼前的美女比我更猴急,性飢渴程度激攀。
  沒錯地在我面前的美女就是這般想勾引人,這般投懷送抱以身相許,問我到底是不是走了桃花運,裸身美女相繼接踵而來,太突然地從天上掉下來會砸到頭的禮物,會不會藏有禍心呢,這年頭好心被狗咬,多少要當心些。我問她,
  「你是在幹嘛的,要作什麼,會不會是走錯房間。」
  然後她不理會我,就像動物般的行徑襲擊我,就像饑渴的肉食性動物獵食草食動物般,突然撲了過來,將我送作堆趕回床上去。
  「你到底是誰,不要這樣,你這樣作你受的傷會比我多,我們作完我也不過那裡洗一洗就好了,但你那裡不易清洗,別這樣,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誰叫你作的,呀~
  饑渴的女人就像惡狼猛犬般將我的身上的衣服退光,還攻擊我重點部位,這一充血後可就都停不得了。
  「慢著、慢著,你冷靜點,請先告訴我這是怎樣的一個地方,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是誰救我的呀,還有我的眼睛怪怪地,就像是被植入異物,到底是被植入什麼異物呀。」
  光看她這身尤物般的肉體在盡情蹂躪,我一直勸她煞車,她就是直踩油門,而我卻也無法抵抗地淪為可憐的「肉」,恰如無法掙扎的草食動物在死前淌出一滴「淚」。
  我持續且間絕地說出那麼多疑問句及否定句後,重複提起「我的眼睛到底被裝什麼」時,她才不耐煩將動作停止,才停止游索我的身體,刻意抬起頭來說話。
  「你話不要那麼多,你想不想要享受。」
  她比出了一根食指嗚住我的嘴唇,然後另一隻手還在猥褻,我一時間身體抽動地想移開,但她的表情看起來很生氣,我怕惹惱了她,在自己不爭氣的當下,又受控於荷爾蒙的反應而無法掙脫的枷鎖,我埋沒於一陣意亂情迷的生物本能之中,我奇蹟式撐了很久,當終於結束時,我就像是被榨乾的人乾一樣,我精疲力竭,我只想好好地補充睡眠,於便我便沉沉地睡著過去。
...
  是在那地底之中,在一陣長眠中失去了自我,醒來卻發現一個白光刺眼的奇異世界,我就像是一個穿著白衣服象徵著白老鼠般,而先前刺痛的眼睛似乎被治癒了,我感覺這個空間很虛幻,白的乾淨徹底的臥室,反而感覺不太真實,就像是科幻電影中那種宇宙超級戰艦上艦長的專屬「個人空間」,這讓我有尊爵般的感覺,但隨後又聯想到醫院裡白淨的環境也不過如此,又讓我覺得好像有某種「被治療」的味道在,這些正負面的情緒通通混雜在我的心情濃湯裡酸甜苦辣,我卻被這些複雜的情緒所糾葛,然而我醒來後試圖要把唯一可出去的門打開,卻仍然還是緊緊地關上鎖,謎一樣的「他們」到底要把我關到哪個時候,到底要對我作什麼才肯罷休,我開始有負面的想法,不再像之前那麼樂觀的。
  我感覺很餓就像打了一場激烈的戰鬥,又像餓了十天的野狗似,我不對地用語音叫出機械化自動客服,請出一堆豐盛的菜餚,等到足以滿足我的五臟廟所需,我才有精力在用我疲累的大腦思考。
  我知道我一樣在這個有如軟禁般的囚房裡面,然而不一樣的是,房間的一面白色大牆壁開始有了變化,成了一片斗大的落地窗,有著乾淨明淨的玻璃,從內向外透視,卻發現外頭那不可思議的景色,那些就像是一個高科技的科幻建築物所構築的大都會夜景,所有的霓光燈在空氣中幻化無常,不斷地轉化它的形態及色彩,那種不拘泥於單一型式的一種「活的」廣告,在夜幕低垂下,不斷地在幻化,把整個空氣當作牠呈現媒體的媒介電子底質,以不同的形式在空氣中不斷地凝結,就像廣告活了起來,又像是雲煙般的鬼魂,如果廣告的霓虹燈不以惰氣當作物理範圍的呈現,那麼這窗外的花花世界,就像屬於超高科技的未來都市,感覺比起過去「失落的年代」,至少還要先進上一個世紀之遙。
  我注意這個大都會有什麼特別之處,好多的大眾運輸工具都在天空上飛,就了解這地底世界有多麼先進,但是不管我怎麼找,還是找不出一個「人」出來,確愈看愈是感覺上就像虛幻不切實際的浮雲飄散,那表面上的繁華卻又懷疑會藏著怎樣深邃無比的空洞,華麗景緻的底層浮屠千萬,散發出令人徹心門扉的極度墮落,也許引爆一個動亂因子,就能將那潛藏的暴動給累積成上百億噸的炸藥破壞力,像是原子彈般的連鎖反應,引爆炸翻整個地底世界下的權力結構。
  然而當我把這些極度擴張的幻想,極度任由我這個被專業精神科醫師判定為神經分裂的我,所散發出去的噩夢積木所架構有如「隔離島」般龐大且不可思議的幻想世界,我決定再踏回「現實世界」,再次收斂回我那真實而渺小的幼小心靈,在這地底下無助的我就像是搭乘著太空船般,無法去接觸那外面的繁華世界般的真空,或許我膽敢闖出去一探究竟,但那人體全身的有機物質是否就會被真空狂亂地抽離乾淨,徒剩下一具有如木乃伊的空殼屍駭,這般地害怕,我手指皮膚不住顫抖,我又能提起怎樣的勇氣去面對不可預知的命運呢?
  我只是個渺小不已的螻蟻罷了,想著這統治地球上的最高領導者,是一個有如齊柏林飛船般龐大的腦袋懸浮在天體棉花營的上空,如果擁有這大腦的外星巨人,他龐大的身軀走過這充滿湯馬士火車軌道的地球地面,他才不管踩死的是我還是大地精呢,我在這巨大的權力體系中,有如渺小而微不足道的一絲蛀蟲,膽敢對抗這些有如高聳入雲的銅鐵鐵牆之囚禁,面對這龐然巨獸的巨大體系,我連一絲鼓起勇氣的想像機會都沒有。
  我只能任人宰割存在這一個白的令人發狂的臥室其中,也許這白色套房就是關著像我這種神經病犯,儘量將人的思緒淨空如一張白紙般,但這不可能發生於我,這些死白還是能讓我關聯到我過去的悲慘記憶中,那令人傷心個徹底的精神病院的一樣的徒壁,一樣的死白,不過去的精神病房至少還有點白色之外的顏色呀,而我卻只能看著那斗大的落地窗外尋求其他「渴望的色彩」,也許這醫院的院長,還有一絲人性,對於看慣甚至於因此會發瘋的神經病患,不只是給死白而已,還偶爾同場加掛,那潛水鐘外的蝴蝶翩舞之花花世界。
  跟外面那些璀璨有如天空星海般奪目個徹底的夜生活,自己就像是一個空白身體,渴望在腦海中編撰著彩色幻影般的紙貴金迷的糜爛生活,在悲慘世界的人有幾個渴望那美麗的天空,卻在受控在千里之深淵的海底,曾受幾萬個大氣壓力之潛水艇水艙中,還盼有一天能躍出海面欣賞大自然,像飛鷹展翅般千里凝眼倘佯萬千幻化的遼闊天地,體會世界每個角落中每個迷人的細膩之處,這屬於我的奇發妄想,卻是多麼不切實際的一切空中閣樓,而我無法體認的事實永遠抹殺不掉,只因為這顆實際無比的地球,現已荒蕪一片,能活在地表上的人類也不過是行屍走肉,永遠被奴役而不自覺,活在地表以下者卻被更廣大無知所蒙蔽,讓一些冠冕堂皇的假象蒙蔽了雙眼,或許地底下有更可怕的隱藏版事實待挖掘真相呢。
  此後我又緊接著被不同性感女性所侵略,然後榨乾我的一切,不斷地輪迴不斷地重複,沒有時鐘的環境,地底下又只有夜景而沒有太陽與月亮的輪番升起,顯然生理時鐘一不再感覺到,時間流完全無法體會,時間無法去感知,我被軟禁到底持續了多久,一週、一月、還是一年,說真的這些美女輪番上陣,我卻一丁點都沒有愉悅的感覺了,反而是帶著那種捐精者的角色被索求無度,這地底世界想要男人活著是為了什麼,難道是大家都可以盡情地享受這無數溫暖的女人香呢?每晚那些被汲取的精蟲,是要轉化成受精卵去孵育人類嗎,我臆測這地底人很缺乏人口吧,也許地底人口少,所以才要在短時間內製造嬰兒潮吧,那勢必要有我們這些「反大地精義士」的加入,那麼才可以充實他們的基因庫,所謂的物種多樣化吧,如果任由稀少人口的地底人不斷地繁衍,近親交配那種有一天整個族群都會充斥著隱性基因,最後一定會成為一群白癡族類的。
  我本身就是一隻種馬吧,狂奔而跑呼嘯而過,所以那些發情的母馬,就得儘量榨取所需的「基因」,讓他們的人口倍增,我想這也難為他們了,他們身為地底自由聯盟的一分子,難免要對抗地表上大地精的侵略,故才要一直倍增人口吧,不然他們的耗損恐怕真無法填補得了。
  「我靠!」
  原來我不過一個帶著外來基因的種馬而已,這些妖媚的女人為了榨光我的精蓄竟然如此狠下毒手,眼看自己的身子一天天地消瘦,原來都因陽虧腎衰的關係,我竟然當起了博愛捐精者了,這下還得了,一不小心就會把命都給賠了,我在想我一定要逃離這地方,這不是天堂,簡直是索命地獄不可呢,我非得逃走才行。
  這一天又一如往常,又有個美女投懷送抱地,我遇著一個可愛女孩,又將發生同樣的下場,屬於同樣的命運罷了。我深深體認,唯有積極行動才會有轉機,我不等她進來,我當可主動地熱情擁抱她來。
  「唔,好美的女生呀,來親親我呀!」
  然後我隨手一丟那一只毛巾,讓那個自動合閉的門在上鎖之前就卡住門縫,也許在一番激戰後,我就有機會利用尿遁的機會逃出去,我一面迎合奉承這女的,我設法用出渾身解數讓她倘佯男人的陽剛威力,設法讓她昏昏沉沉地,然後使招尿遁之術,我一個箭步,在女人還昏沉之際一拉開手把往外竄逃,幸好外面這條長長的白色走廊,沒撞見一個惹事的人。
  那可怕的事實是已成為濫情之末的一樓一龍的我,那又有什麼值得流連忘返的溫柔鄉呢,想要恢復自由身的話,除非逃離這個監控囚禁,少了溫暖的懷抱領域又如何,自由價更高呀。
  是否能在逃迄追殺的過程中解脫,我知道危險大過於一切了,只因為這一切的冒險,都有一個來由可以讓我追溯的境遇,為了逃離,我也只能漫遊其中,而這其中的命運還有關於在大落地窗的夜世界,要對我何時啟動追捕令。
  「哇靠!」
  在這座神秘的高檔飯店總統套房外面,飯店的走廊就像是迷宮一般地來來回回,而且那些工作人員都穿著各式各樣的顏色以為識識,就像航空母艦上,紫衣的負責加油,藍衣移動飛機,綠衣彈射阻擋飛機,紅衣管理安全,褐衣檢查機械,白衣救護等,這飯店服務生也有穿不同衣服耶,但是就是沒有人穿我這套白色制服,代表沒有靠肉生活的種馬可以在走廊上逛大街囉!怪不得走果的人都給我白眼,如果再不危機處理,恐怕會有人拉警報,到時候我就慘了。
  如果我不趕緊換套其他顏色制服,那我就慘了,我一個轉角看到有一個拿著掃把還推著清潔機具車的藍衣掃地工人,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從背後偷襲給他重擊給擊昏,然後拖進一個儲藏空間藏起人肉起來,我活脫就當一個掃地清潔工吧,一邊看這裡到底是怎樣狀況。
  「嚇!」
  看到幾個孔武有力的衛兵走過去,真槍荷彈地,那槍管的口徑實在是有超過十公分,如果朝我身體裡不過是一發子彈,就可以將我的胸膛活脫鑽開一百公分的大洞,簡直比起馬雅金字塔中被太陽祭司取出活潑亂跳的心臟所開的大洞還要大了,我簡直被自己的想像嚇得冷汗暴流,我背對他們,我專心地掃地眼前這些走道,我幾乎可以感覺到我的胸膛即將就要被開個大洞了,我慎戒恐懼,如果這些衛兵發現前方不遠我所藏著那位被擊昏的正牌清潔工,就有好戲看了。
  幸好這一切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我終於掃到一個熙熙攘攘人眾聚集的地方,那大概是一個人群匯聚的公共場所,我在這裡掃地,也許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設法彎腰駝背,把姿勢擺得很低,就像一個認真掃地的清潔工無兩樣,儘量融入人群吧,我有在觀察周遭這些人的臉孔多得是醜陋的人,感覺就像是那些猩球崛起,那些醜陋的猩猩族群把人類當作是寵物般,那些猩猩醜得真像是原人未進化了。
  更糟地是那些欺凌我的尤物美女,她們怎麼都被裝進那鐵牢籠裡,然後送入我方剛討逃離的那些一樓一龍的種馬房間路線,我直覺地想:
  「糟糕了,這地底面都被猩猩般地醜陋臉孔人類給全部占領了,那我們這些俊男美女正常的人類們,怎反而成為階下囚了。」
  我認真掃地,我還未能接受事實,這飯店外的事實嚴重打擊我的身心健康,如果再把憂鬱往心底藏的話,又恐怕會得內傷的,想著想著我這藍衣的還真有物以類聚,一些跟我同職業的清潔工跟我打招呼,卻又聽不懂得鼻腔鼾聲,我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有沒有智商可以說人話溝通,但是這些人看起來比其他顏色制服的「人」,還好看了很多,到底也像是個人模人樣的人罷了,但卻被。當外勞當最低階的奴僕來使喚,也就是作苦工的,我不知道這地底下的世界為何長像會有如此差異之大。
  這些嘴裡好像含著一顆滷蛋說話的人們,看我傻呼呼地就把我拉走,我會意之後,才知原來我們要收工回去休息了,大家回去吃著大鍋飯,然後說著奇怪的方言,至少不是我可以聽得懂,不是台語也不是國語,更不是英語,完全是我所聽不懂得語言。
  在管理我們的那些強壯「猴子」呀,怎麼各個荷槍實彈地,他們正在嚴密看守我們這些優秀的人類,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快被搞不清楚了,礙於這個清潔工的運作機制,這幾天我僅能跟著他們的發落了,到處掃掃這個城鎮的裡裡外外,在高科技光鮮亮麗的底層,原來還有見不著陽光的那般勾當腐敗的一面,有繁華的皇宮酒店KTV,就有那臭水溝被我們撈出來的死屍,還為數不少,那是這光纖亮麗的夜都繁宇城市,就算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市,還是充斥著黑暗的一面,他們極力遮掩那不為人知的污穢骯髒,所以派遣我們這些下水道清潔工,由我們去承當清除這些黑暗壟罩的勢力,包括清理下水道等等一些所為大都市紳所極為不願作的骯髒汙穢,當拿我們這狗票的人類去執行。我愈來愈產生心理不平衡態勢,最什麼我們這些地表上優秀的人種,到了地底下會變成「決戰猩球」呢!那些低劣的猩猩何時爬到我們頭上來了。
  這一天還是被那些實槍荷彈的猩猩士兵逼著我們,到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去作打掃清潔的工作,我很想逃脫去逛大街,去發現屬於這大城市的內涵,卻無可奈何被侷限在這裡了,被侷限在一個掃地清潔工的共作範疇裡,從我在總統套房中享受那無比愉悅的優雅尊榮,這下子只因為臨時決定穿了一只藍衣工作服,我就變成一副下等人模樣了呢,我甚至比掃地工還不如,專門清掃這城市的黑暗腐敗一面,那多少失蹤人口,多少在槍口底下淪亡的血腥屍體,都靠我們這一群人將骯髒汙穢打掃乾淨,我的生活品質就像從雲端跌落谷底,這般完全天差地遠,讓我同等受到羞辱的待遇,他們是辦到了,我曾經幻想一個偉大的錯覺,我事一個偉大的反抗義士,從地表上逃下來準備被拱上英雄接受多少市民的愛戴嘛,這是現在的我連想都不感去想的一回事了。
  偶爾得機會,我清掃到這夜都裡最繁華熱鬧的地段了,那裡人潮聚集,摩天大樓各處顯繞著不同的霓虹廣告,有像鬼魂般漂泊的活體廣告,也有整個套用在時尚摩天大樓玻璃圍幕外變化無比迅速的光牆廣告,這裡簡直就像紐約時代廣場的翻版,只是更加過之而無不及了,當我無意間抬頭看到一面光牆上,顯示出目眩的畫面,而卻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熟悉人物?是我始料不可及的。
  一般在那上面多著是拍著猩猩們的節目,說到我講這些猩猩,雖然還人模人樣地穿西裝打領帶,但是那些嘴臉看起來就像是猴子、猩猩等次人類,地底下何時變成次人類的天下,我不敢領教。隨著痛苦的日子不斷地折磨我,我知道我漸漸地我學會忍耐,因為我親眼看過怎樣桀傲不遜之人,如何在猩猩火網的封鎖線下,被穿鑿出千百個蜂窩彈孔,這是我所看到猩猩的獸性暴發,對己身的性命威脅是有多麼嚴重性,我難保在這高壓脅迫的環境下我會怎樣暴衝,一旦想不開我也就死定了。
  慢慢地在地底也苟延殘喘了一段時間,為了活命我得使勁地融入那清潔團隊的生活中,我最害怕的是那個被我取代掉的清潔工,我將我的白色制服跟他藍色制服作交換,他現在人在哪裡,如果他跑回來發現我多餘的存在身分,我的肉身恐怕立即會被瓦解,我無時不刻擔憂這種最壞的情況發生,難掩內心恐懼,我儘量在獨處的時間比如上廁所時發洩心中那股悶氣,這氣壓實在是低得可以。
  為了融入人群,我必須學習他們的語言,還有跟猩猩警衛們溝通的方式,要不然我一不服從他們命令,我立即會有生命危險的,故現在的我多少懂得一些語言上的溝通,奇怪的是我覺得跟我一樣人模人樣的清潔工,腦力好像有些問題,像是一些以邏輯的方式表達他們都不會,我要問的一些東西,他們好像都不知道,也答不上來,就像從小被養在黑牢裡的小孩,完全都沒經過學習,只能本能似的服從命令,說也是他們天生註定就是要來作一些主要清理城市中黑暗的一面,不用太多有關智能、技巧方面的訓練,如此來封他們的口,這樣也才不會嘴巴太大,全把事實都說溜了嘴。然而猩猩警衛是比較有智能上的說話條件,我懷疑猩猩是在地表上的核塵汙染下,加速他們的智能演進,但儘管他們可以回答我大部份的問題,我卻不敢問,因為我實在害怕,他們會以為我是一個有問題者,然後加以處決,直到現在我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回到我還是在「時代廣場」四周打掃,趁機偷看那些廣告,我能聽懂得字語不多,多的事「很便宜」、「品質好」等商業用詞,有時進入新聞畫面,我看到一殘暴地殺戮場面,猩猩根地底人類作戰?難道猩猩跟人類是敵對了,好吧我承認我慘了,我是被劫擄到星球的敵對世界,我恐怕是入錯行了,自由人類聯盟的確存在,有別於此地的猩猩霸業,我得逃出去,回到自由人類聯盟。
  怎麼了我有沒有聽錯,也有一些人類的新聞,可以聽得出來,有一個好似獨裁者的傢伙,是自由人類聯盟的頭投?而我日以繼盼的駭客羅拉竟成為了那獨裁老大點名的玩物,我突然腦中有一個念頭...
  就像是每個007特務對抗壞蛋,頭目身邊總有一個美女,是可讓007身體荷爾蒙因子站起來的回事,007女郎被訓練成了一個活躍社交圈的名媛,每每讓007把老大幹掉,或者被著頭目來個不倫戀,似乎007都有一種充滿男性魅力的情愫,每每讓漂亮女郎見著後就忍不住張開雙腿迎合,我要去解就蘿拉,所以我化身為007,讓自己在絕對的追殺指令下進行死亡讀秒,享受絕殺的快感,我愈到所有攔阻得敵人,一槍就弊掉一個人,一扭頭就化作一個亡魂,我長驅直入,擁美人逃命,當手錶上所剩下的活命時間不多了,我預測所剩下的關鍵讀秒正在倒數計時,我活命的機會只剩下指尖相對碰觸的一剎那,我就會身俱敗亡了。
  由於精神分裂狂亂地讓我竟然想衝出去細看那光影畫面中的羅拉的長像,是否為我所熟悉。
  「真的是她耶。」
  我的確認行動換回我的噩運當頭,我卻也跨越過了那武裝領軍的猩猩士兵所設下的界限,該有的懲罰是必然的,然後是一陣武器的猛搥猛打,一個槍托猛然擊中我的左眼,有一聲我聽不著的細微金屬碎裂聲,痛死我了,我眼睛還在不斷地淌血,我怕性命不保,乖乖回去認真掃地,還好他們沒有再取我的性命。
  這些沒人性的猩猩,就算我再痛也不會醫療我,強逼我繼續工作,不然就找死,我忍痛不斷,幸好我強壓左眼給它止血了,回去睡得時後幾乎發高燒發炎了,這些沒人性的警衛看守我們這些破爛的營房,她們一點都不會醫療我就好像我是個人渣,就算死掉也不足惜,雖然我的同伴同情我,但他們好像是喜憨兒樣子,不會知道我有多痛,更不會醫療我的。幸好我的命根子強,我總算熬過了這一切,我的左眼長達一個禮拜的時間看不清楚,我還以為我的左眼從此就瞎掉算了,然而幸運之極,當我的血眼沾黏稠汁時,模糊地睜開左眼,我竟然看到奇怪的情況,晃論過去由大腦建構的立體視覺,仰或是第二三手大腦自行支架的分裂精神視覺,所有的異狀都比不上,眼前所見徹底征服我的信念與認知。
  原來我的眼睛裡是被埋入過濾鏡片,右眼看到我的掃地工人同伴是正常不過的人類外形,然而用可能已經剝蝕掉過濾鏡片的視覺,卻發現他們竟然呈現出一半大地精一半人類的混和體,感覺就像是大地精跟人類生下的雜種,綠色的皮膚開始潰爛成像癩蛤瘼的疣皮,嘴巴的牙齒變尖,肚子開始下垂變大,耳朵尖得像是個狐狸耳,還有腳骨變得佝僂,我的身高跌了下去,我卻也好不到那去,照著鏡子我竟然也是個雜種,天呀真是瘋狂,我何時慢慢地要變成大地精了,以前的挫折都沒有這次精神崩潰來得嚴重,我的右眼看出去的世界,原來都是被過濾掉的,但是左眼看出去卻有異樣,而且更可怕地是,那些衛兵還以為是跟人類祖先是兄弟的猩猩物種,卻沒想到竟然是那種軟體動物,眼睛在頭上長上好幾個,腳有好幾條,拿槍的手是從好幾條腳抽出一條來使用,基本上他們打電腦時,只要由兩條腳支撐,其他腳用來打字,伸出來的手指就像水蛭般細小而奇怪,他們打字特快非凡,令我佩服到了極點,靠根本是海綿寶寶那個好兄弟章魚哥的特醜版,什麼時候地底下的世界被章魚哥們給統治了。

  我有一回看到裝載在鐵籠裡的尤物,就是送去給原先我以為我是這些種馬交配的那個大飯店送去,怎麼右眼看起來是美麗不可的尤物了,左眼看到的卻是醜陋機裡不拉的女性大地精,難道我先前操得那些美麗女人全都是噁心的大地精,我簡直發瘋快要想吐了。難道我們繁衍的目地,是為了補充地表上的大地精數量,我的天呀我操過女大地精後,我的基因染色體被植入了大地精的基因了嗎,所以我漸漸地變成一個孵化中的大地精呀。老天!